你现在可不行了……”
听完母亲的话,朱雨深比较愕然。
这下,他才体会到了过来的男人所说的,夹在母亲与妻子之间的处境比较尴尬。
因为,人的立场不同,视角不同,各自从自己利益出发,都会觉得别人做的不够。
昨天晚上,肖蓉睡在床上,跟他说出厂里小姑娘的事。
对于他们夫妻俩不能寻求到上一辈的资助,她是心存遗憾的。
然而,母亲现在却不满意她们家的条件,听起来似乎都有道理。
但朱雨深在恋爱方面也经历了一些挫折,他现如今对自己已有了一个比较清醒的认识。
他反驳母亲道:“我的条件你也是清楚的,除了有个工作,每个月有点固定收入外,还有什么呢?还有挑剔人家女孩的资格吗?”
母亲没有说话,她似乎点了点头。
一会儿后,她说:“你比你弟弟的条件还是好不少。
你弟弟现在整天在外面打油混事,家里又不能帮他什么,他以后又到哪里去讨老婆?”
朱雨深感觉“你弟弟”
这句称谓听起来不怎么舒服。
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去年来时他们也见过一面。
但他打心眼里比较讨厌这个人,他不同意母亲的说辞。
他说:“你们夫妻俩不还是能帮他吗?他条件哪里比我差了?如果说他现在整天在外混事,那也是他自己不想好,你们好好管管就是了。”
“别这么说嘛!”
母亲插嘴说,“我知道你心理还是有点怨恨娘没有帮你。
但娘有什么能力帮你们呢?我这样子比讨饭的好不了多少。
我现在在烦你弟弟的事。
我托人在县城采石场那边给他找了个锻石狮子的事。
但是现在人都坏了,去干学徒、帮人家干活学手艺,还要交三千块钱的学费。
我好说歹说,这个臭小子才同意去那里学手艺,但我们就是这点钱也拿不出来。
他爸在外面还欠了赌债,儿子的事他也不管,你说我不急吗?”
说到这里,朱雨深基本已领略了母亲的言下之意。
他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再在这儿呆了,他便起身告辞。
这下母亲急了,她说:“你怎么才坐这会功夫就要走?你等会儿,我去烧点心给你吃。”
朱雨深连忙推辞:“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
学校马上开学了,事多着呢,我走了。”
等他走到外面稻场时,母亲还是喊停了他。
母亲说:“小深,你就帮帮你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