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哀声叹气一番,她自责道:“这事怪我,要是早点把我们村前汪家的女儿小芹介绍给你,就不会这样了。
你可能不知道,为你的这事我可没少花心思。
你说去年上半年,我是不是打电话问过你有没有对象?你说正在谈着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那时正跟这个肖家丫头在谈着。
在问你之前,我老是以为你这人老实巴交的,如果没有外人帮忙,你是谈不成对象的。
我那段时间一个劲地往小芹家跑,小芹母亲是答应了这桩亲事。
但小芹在杭州打工,在电话里她也跟我说她愿意跟你谈。
这事讲起来也怪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就好了,那样你也不会再叫别人帮你物色了。
他们家都同意了,你这边却说已经谈了。
你的这个情况,我都不敢跟小芹家里人讲。
不然她们家人肯定要骂我耍人,跟我没完。
正当我准备到你们学校来做你的思想工作,要求你放弃肖家丫头,来跟小芹谈,让我好做人时,岂知小芹这时却在外面跟一个侉子早就好上了。
那段时间闹分手,才同意父母在家里帮她物色一个。
现在他们俩又和好如初了,就什么都不要谈了。
这个丫头,也鬼的很,想来好险。”
关于汪小芹,朱雨深是认识她的。
她虽然长相清秀,但穿着、打扮、言语都比较土。
打心眼里说,他觉的自己在黄镇大华服饰接触的这几个女孩中,哪个都比她洋气。
以前朱雨深来大姑家玩时,偶尔也能遇到汪小芹上门来聊天。
她虽然土气,但似乎有强烈表现自我的**,讲话细声细语、扭怩作态。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去年正月里,从姑姑家回黄镇时,在村上遇见她了。
那装束、那打扮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
用美丽、性感等词来形容她似乎还不够。
那日觉得汪小芹好看,朱雨深也就是多看了几眼完事。
他绝对没有想到,半年多以前,姑姑竟然在秘密行动,要把他们俩辍合成一对!
所以,他一直微笑以对姑姑的夸夸其谈。
不过他觉得,那个北方人搞定了汪小芹,还是蛮爽的。
姑姑又说:“哎,小深,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可惜啊?我可是这么认为的。
你知道吗?小芹已经和那北方侉子结婚生小孩了。
前两天才回来拜年,现在还没走呢。
我说可惜,一是对于你来说呢,小芹她可是个正常的女子,你看,现在儿子生了,你娶的这个肖家二丫头可不怎么靠谱。
噢,对了,听说她姐夫疯掉了,她姐姐跑了,还丢了一个小男孩给家里。
这下好了,你们养不出自己的小孩来,还得帮人家抚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