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发信息问,谢五妹只回了个“忙”
当天晚上,他打电话再问时。
谢五妹说:“钱是三万。
我现在还没下班呢,服装厂干活累死了。”
然后她就挂机了。
第二天,“三万”
这个概念一直在朱雨深的脑子里闪现。
他想,自己的工资攒到年底,加上原有的,也有两万来块了。
他自己拿出钱,谢五妹年前也能接些工资,再凑齐,就好向她家里交差了。
到时他就能充当她的买家了。
赔过损失后,他就要把她娶过来。
以免再有什么变故。
结婚的费用不够再想办法借,只是不知谢五妹家人对小女婿还有什么更高的要求。
朱雨深想。
自己还是应该主动点。
就像上次如果不是自己主动联系谢五妹,她是不大可能来学校找自己的。
他便编了很多短信,把自己的想法向谢五妹阐释清楚。
谢五妹回复说等两个人都筹足钱再说吧。
越往后,她回给他的信息就越少。
朱雨深想,她可能是太忙了,一个可怜的女孩!
他也怪自己没本事,不然的话,第一次就能用钱摆平他们家;就是这次,一次性砸出赔损失的钱,也能把谢五妹给搞定。
她就不用受那么多委屈了,也不用出去劳累了。
充满自责的朱雨深目前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好让他早点攒足所需要的钱。
这种念头有悖于他一贯惜时如金的作风,然而谢五妹在他心里已压倒了一切。
劳累了一天后,傍晚时分,朱雨深喜欢到校园周围的树林或田野里去散步,在空旷的大自然中放松一下心情,呼吸新鲜空气。
其时已到了收获的季节,单季稻在田野里已是黄灿灿、沉甸甸的。
田埂上的稻草肆意攀伸着,覆盖了田间小路,但已变成枯黄。
散步时灵感会信然偶得,他便及时记下来。
这段时间,夏有礼为了上调的事,偶尔会到朱雨深的宿舍里坐坐,发些牢骚,讲些大话。
他也约朱雨深去他们家。
但朱雨深考虑到他有家属,老去会给人家带来不便。
所以除非有事找他们夫妻,否则基本不去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