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自锁,沉沦渡日。
于小小涿县,一呆就是四十余载。
“真怂,无卵男人!”
苟且听完后,直接开怼,顺带还用筷子,抢去了武老头夹起的一块肉。
还想吃肉,你配嘛?
苟且心中鄙夷不止。
武老头听着苟且的怒骂,这一次出奇的没有怼回去,只是露出一抹心酸、苦笑。
他与苟且不同。
苟且孤身一人,自可肆意而为。
可他武自在不一样啊。
他在郡城有家,有族人。
阎氏一族与郡守大人,就如同高不可攀的巨山,他如何敢反抗?又如何敢争取?
认怂,是他的唯一出路。
可事实,真该如此嘛?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认怂无错,可是你自甘堕落,道心自锁,为情所困,浪费这四十载岁月,却是大错特错了。”
顾墨轻轻一叹道。
武老头闻言,眼眸一暗,握着酒杯的手都在颤。
“不过,过去的已经过去,珍惜当下吧。”
顾墨又补充道。
“不说了,不说了,今日唯酒而已。”
武老头强行笑着,并主动朝着顾墨与苟且众人敬酒。
这一夜,注定漫长。
剩下的,是三个男人之间的战斗。
足足一大桶的百杖酒,被三人喝了个精光。
谁先倒下的不知道。
反正,等顾墨醒来,他又躺在了床上,身旁萦绕着处子幽香。
“等等!”
“这两个家伙,昨天晚上不见人,不会是……”
顾墨自床上一跃而起,面露狰狞。
又是一段,平静的日子。
不过,苟且与武老头似乎也知理亏,这几天都是躲着顾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