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河边，慕浅从东言身上下来，坐了那么多次，慕浅已经适应了，没有前几次坐在东言的兽形上那么难受了。
“东言，你先洗吧。”
慕浅瞥了一眼东言的黑白脸，指着河里的水。
“一起洗。”
东言邪魅一笑，没等慕浅回答，拉着慕浅就往河里跳了下去。
两个人落到河里，水花四溅，如同飞珠滚玉一般，晶莹而多芒，接而落到水里消失不见。
慕浅突然被拉进水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整个人就沉在了水里，水进到鼻子和嘴里让慕浅就呼吸不了，直到东言把她抱起来露出一个头。
被水呛到，慕浅连忙咳了几声，抬手擦去脸上的水。
“没事吧？”
东言蓝眸染上担忧，替慕浅擦去水渍。
他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一个没抱稳，就让慕浅整个人落到水里了。
“你说呢，当我是水娃啊，连兽皮都没脱就拉我下水。”
慕浅白了东言一眼，每次都是趁她不注意做一些奇葩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她这条小命能陪他玩多久。
“这是个意外，下次我抱稳一点。”
东言虽然听不懂慕浅说的水娃什么意思，但他确定慕浅生气了。
“还有下次？大哥，我的命不是拿来给你玩的。”
慕浅瞪大了眼睛，推开东言，站在河里，还好水不深，不然就不是呛到那么简单了。
“不是，我……”
东言还想再说什么，但低头看到河里倒映着自己的脸时，当场就愣住了。
拿手擦了擦，却发现擦不掉，心下一惊，捧起水来洗也洗不掉，最后拿手使劲擦自己的脸，仿佛要把自己的脸擦破。
直到同样的动作重复很多次以后，脸上的印记都没有被擦掉，东言这下整个人都愣住了，手有些颤抖地抚着自己变黑的半边脸。
东言的举动被慕浅看在眼里，原本心里的恼火全在一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