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画廷说道,“给我弄点水喝,我有点口渴。”
四月给他倒了杯茶水:“新沏的碧螺春,我才喝了一杯。”
“会过日子,”
雷画廷调侃道,喝了口茶,点头称赞,“是好茶。”
“又不是外人,难道还要给你重新沏一壶?”
“你这话我爱听,咱俩也算熟人了,就应该这样相处,不生分。”
四月心里美滋滋的,她喜欢跟他聊天:“你喜欢喝酒吗?我在克西县的时候,县里有个酒迷子,住得离我家不远,他顿顿吃饭都要喝上一杯。
一到吃饭的时间,他老婆骂他的声音就在我家院子里响起来。
这骂声一来,即使忘记做饭的婆子也知道到了吃饭的点了。”
“我只是偶尔小酌一杯,可不是什么酒迷子。”
雷画廷继续喝茶。
四月给他蓄茶。
雷画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镯子,放到了桌子上。
“你怎么拿回来了?若是金镯子不行,我去拿钱。”
“镯子……镯子别人买了,不用再拿钱,”
雷画廷撒了慌,“过几天我给买家稍过去。
那个……这是夫人送给你的?”
四月有些不好意思:“我不该将夫人送的东西卖掉的。”
“没关系,我想着拿回来跟夫人解释解释,省着她埋怨你。”
雷画廷说这话时,眼睛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窗外。
“谢谢。”
四月说得真心实意。
“我先走了,天已经很晚了,你早些睡觉。”
雷画廷想立刻离开这里,他让自己谎话弄得有些狼狈,让四月真挚的谢字刺激得有些如坐针毡。
“若是再筹款,你提前跟我说,我会做好准备的。”
四月冲着走出去的雷画廷喊道。
“知道了”
左修蔓帮助雷画廷筹得款,他已经交给了一位叫张亮的人。
张亮拿着钱去干什么,雷画廷并不知道。
但他却对张亮充满了信任。
因为这件事是姜美让自己帮忙做的。
姜美,那个知性现代的美丽女孩,对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说起话来风趣优雅。
这样的女孩才是雷画廷心中理想的对象,两人在国外一同求学三年,算是挚友。
姜美没有拒绝雷画廷的爱慕,但也没有许诺他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