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萍是得雷画文宠爱的,听四姨太说,雷画文结婚几个月就急不可耐的将美萍娶进了雷家。
他自然是护着美萍的。
“是她骂我,我们打架,我失手才打的她。
我身上也有伤,不能给你看就是了。
我并没占到便宜。”
“你的丫头也出了不少力吧?”
“她没有动手打美萍。”
“你说这事怎么办?”
雷画文声音高了些,“画廷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好说,你恐怕等不到他回来,这事总是要有一个说法。”
四月听出了雷画文声音中的不耐,认定自己这次要栽了,季家也要栽了,自己来这里真是自讨没趣。
原来雷画文也是个护短不讲理的,若不是美萍骂人,她们怎么可能打起来?
“是你老婆先骂的人?”
“骂人就可以打人?”
“她骂我,我就打她!”
四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雷画文没想到四月敢跟他喊,下意识的拍了下桌子。
他是在军队里长大的,手上的力气要大些,本来没使多少劲儿,手掌与桌子碰撞发出的声音依旧响亮。
四月吓得往后靠了靠,差点没跌坐在凳子上。
她可能觉得自己有些怂,立刻又站直了身子:“你不能不讲理,美萍不讲理,你们不能合伙欺负人。”
雷画文被四月说得笑了。
这笑在四月看来是冷笑。
他站了起来,朝她走去。
他身上带着浓厚的阳刚之气,身材挺拔,咄咄逼人的气势是在军营里练出来的。
四月往旁边躲去,急得想跳脚,她以为雷画文要来收拾她,为美萍报仇。
“我欺负你?”
雷画文将四月逼到了墙边,脸上带着一股坏坯子的神情,“怎么欺负你了?”
四月从没见过这样的雷画文,一颗心彻底被惊吓到,她靠着墙一动不动,连喊叫都忘了。
只知道瞪着一双大眼睛,瞧着雷画文,呼吸已经不畅快。
“什么叫欺负你?你告诉我。”
四月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泪水真多呀,顺着她白嫩的脸颊就骨碌碌的滚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衣服上,浸湿了衣料,进了雷画文的心。
雷画文看着四月,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所措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