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不喜欢这份热闹,领着月茹去园子里溜达。
她摸清了傻子雷画栋出来放风的规律,这个时间点,他不出屋子。
整个院子里,除了几个干活的下人,只有四月和月茹在闲逛,清净的很。
“小姐,我刚才下楼看到那个美萍姨娘,两只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
月茹说道,“你说是不是被二少爷给揍了?”
王楼庄有不少挨过自己丈夫打的女人,在那里似乎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美萍在雷家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还有雷画文护着,不应该遇到能把两只眼睛哭肿的事情。
月茹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昨晚雷画文揍了美萍,她的眼睛才肿成那样。
四月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随口说道:“两口子吵架,很正常。”
“小姐也是这样认为的?”
月茹咬牙切齿的的说道,“像美萍那样的泼妇,就应该好好的修理修理。
二少爷下手太轻,应该让她在床上躺上几天。”
“月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四月说,“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就少操些心吧!”
“小姐,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话,错不了。
你昨晚上睡得早,你不知道美萍昨天干了什么缺德事?”
四月看向月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月茹看了下周围。
几步外有两个花匠在修理花圃的小栅栏。
于是她将四月往没人的地方拽了拽。
“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四月问道。
直到月茹觉得周围安全了,才松开四月的手,小声的说道:“昨天晚上,那个美萍又指桑骂槐了,我躺在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那么晚了你还没睡觉?”
“我昨天有点失眠。
小姐,你不好奇她骂什么吗?”
四月自然知道昨天美萍骂的是什么,她还亲眼看到了呢!
“我不想听,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小姐,”
月茹有些着急,“她骂你了。
这个死小妾,真是嚣张!
她若是指名道姓的骂人,我早就起床呼她巴掌了。
她倒是聪明,指桑骂槐的骂人,让我干捉急。”
四月不想听这些事,特别是昨晚的事情,她再清楚不过,“月茹,这事不许再提,我也不想再听。”
“小姐,你……你也不能让她这样压着你呀!”
月茹跟在四月身后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