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跑到了树的另一边。
月茹也躲开了树上的雪花。
“小姐,人是能投胎转世的。
咱王楼庄上的那个木匠……”
“那个木匠生了一场病,没钱治病。
他死去的爹不忍心看到儿子这样死去,于是附身到自己儿子身上,告诉他自己藏在房梁上的钱。
最后木匠用他爹留下的钱治好了病。”
四月说道,“这样的故事你也信?”
“这是真事儿。”
“我可不信,若是真事,你经历过吗?”
四月将手中的小雪球打向了月茹。
月茹一缩脖子,笑嘻嘻的躲开了。
“小姐不信,我信。
若果没有来世,大家干吗要去寺庙祭拜呢!”
四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就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四月感觉有些冷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脸上的皮肤被冻得有些紧了,“咱回去吧!
有些冷了。”
“小姐的脸这么一冻呀,就跟抹了胭脂似的,可好看了。”
你现在也会说这种阿谀奉承的话了。”
月茹嘻嘻的笑着。
两人从园子里回来,经过一楼时,瞧见屋里的女人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搓麻将。
四月只想回自己的屋子,于是目不斜视的快步走过一楼,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她还未走到楼梯口,雷画文下了楼梯。
月茹低头,站到了一边,给雷画文让路。
“画文哥,你今天没出去?”
四月没想到雷画文这个时间点还在家里。
“约了人来家里。”
雷画文说道。
“客人来了?”
“还没有。”
“那个……你忙,我上楼去了。”
四月瞧着雷画文,想起昨天晚上看到他luo露的上半身,不觉有些脸热。
一个朝楼下走着,一个朝楼上走着。
月茹低着头跟在四月身后。
“你去园子里溜达了?”
雷画文转头对经过自己身边的四月说道。
四月停下来,月茹没收住脚,撞到了四月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