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没有紧张。
你找我不是有事吗?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告诉你。”
“还是说事吧!”
四月说得小心翼翼,声音小的只有她能听到一般。
“好,听你的。”
雷画文说道。
四月听了雷画文的话,喝了一口汽水。
此时,这汽水成了她的救命神药,掩饰了她的不安。
“画廷带着季哲和季美去了京城,我让京城的朋友正在打探他们的行踪。
你不用担心他们。”
原来雷画文说的是这事,四月的心平静了很多。
“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
京城人多事杂,找几个人并不容易。
不过你不用着急,京城比凤城要安全得多。
而且我爹也正在京城,身边还有军队。
画廷去京城的时间比我爹要晚些,他知道我爹在京城。
如果有事,他会去找我爹。
所以他们的安全不会有问题。”
“这样就太好了。
季哲和季美也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说一声就跑去了京城。”
“这事怨不得他们。
一定是画廷擅自做主的。”
“是一个叫姜美的带着他们三个去的京城,跟画廷哥没有关系。”
雷画文听出了四月言语中对雷画廷的维护,他心中泛起了对雷画廷的嫉妒。
这股嫉妒之气,来得那么的迅速,让他都感觉到了惊讶。
“我太了解画廷了,执着起来,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雷画文看着四月的面色,想看看她的反映,“即使拿枪架在他的脑袋上,下一刻就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改变自己认定的事情。”
四月的面色果真变了。
她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
在雷画文眼里,她干净的有些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