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乐宫的内殿里,沉水香已经烧去了大半,浓郁的香气一丝丝地漫开来,把整间寝殿熏得又暖又闷。
床帐只拉开了半幅,金钩斜斜地挂着,一线天光从窗棂的镂花里漏进来,红蒙蒙地铺在锦被上。
萧宁瑶早已卸了晚妆,一身藕荷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滑落到肩头以下,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都露在外头,乳根被衣料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斜倚在软枕里,一支玉搔头挽着半散的长发,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扫过锁骨。
李鸿影坐到床沿上,明黄的寝袍敞着半边衣襟。
他今年四十有三,一身的筋骨却半点没有松弛,肩膀宽阔,胸膛厚实,人在那里坐下一压,紫檀雕花的床榻都沉沉地陷下去一角。
他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径直探进寝衣的下摆,带着薄茧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窝,顺着那一道浅浅的凹陷慢慢地往上抚过去,抚过腰侧,又抚到胁下,最后将大半边乳房都拢在掌心里,用力揉捏了一下。
“陛下……”
萧宁瑶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勾着人。
她仰起脸,两片嘴唇先贴上他的下颌,一路亲吻到喉结,又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地压了一下。
她的一双手也没闲着,摸索着去解他腰间的那根袍带,指尖探进衣缝里,一寸一寸地摸过他小腹上紧实的肌肉,再往下移,隔着中裤握住了那一处已经半硬起来的东西,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来回揉蹭。
李鸿影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嘴唇。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头长驱直入,搅得她唇齿之间一片水声,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线。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闪,另一只手仍压在她的胸前,五指收拢,将那团绵软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用指腹去碾磨那一粒早已挺立起来的嫩尖,碾一下,捏一下。
萧宁瑶的脚趾在锦被里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他怀里软软地塌了下去。
“瑜儿前些日子,递了个折子上来。”
李鸿影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像是随口提起,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下。
他将她那件寝衣整件扯下,把她按倒在暗红色的锦被上。
那具身子白得晃眼,胸脯高高耸起,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腰肢往下又是丰腴圆润的臀,两条腿交叠的地方覆着一片乌黑柔密的绒毛,微微隆起。
他俯下身去,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亲吻,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绕着那一点细细地打转,再猛地用力一吸,吸得整个乳房都紧绷起来。
“嘶……”
萧宁瑶弓起腰背,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胡乱地抓着。
她勉强定住心神去接话,声音已经有些发飘,“瑜儿……他又胡闹什么了?”
“他要拿齐国那三郡,换常王的五郡。”
李鸿影松开口中的乳尖,抬起眼睛看她。
他一只手已经探到她两腿之间,拇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中指抵着穴口,借着那点黏腻的水意一下子探了进去,直没到指根,又在里面弯曲起来慢慢地抠弄。
萧宁瑶“啊”
地一声拔高了嗓子,腰背绷成一张弓,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从中间死死顶开,只能大敞着任由他摆弄。
“陛下,瑜儿他就是瞎胡闹……”
她眼底已经蒙上一层水光,声音断断续续地软下去,却还是挣扎着替儿子分辩,“西南那块地方,他就是少年心性,手上有点差事,就……就以为自己能办成大事。
您千万别听他的,一切都全凭陛下安排,臣妾回头好好说他,他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