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浅野鸿彦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不甘心地对那些卫兵吼道:“你们真的搜仔细了吗?抽屉,柜子,还有……”
刚说到这,浅野鸿彦便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疯了一般地冲上了二层,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足足十分钟之后才走了出来,重新回到李故的面前,尽管脸色依旧难看,却也没有了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气氛一下子便尴尬了起来,好在武藤誌雄并不想这么快就跟他撕破脸皮,于是便及时开口说道:“这么看来这应该是一场误会了。
不过虽说是误会,但这一切究其原因都是因我的属下擅离职守而起,怎么都怪不到浅野君身上的。
因此什么认错道歉我看也就不必了。”
说完武藤誌雄这才看向了李故,“倒是你,倘若你能恪尽职守自己的本分,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情出来?”
刚说到这武藤誌雄便抬起自己的右手抡圆了上去就“啪”
地给了李故一记响亮的耳光。
而李故虽然被打,但还是强忍着脸颊的剧痛大声地说道:“是!”
可那武藤誌性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李故,紧接着反手便又是一记耳光。
就这样足足打了三个来回,直到那浅野鸿彦有些挂不住脸地轻咳了一声才算作罢。
可即便如此,李故那口鼻窜血的惨状,就连一旁的那些卫兵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再加上浅野这么一闹又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使得武藤誌雄不得不把对留希科夫的审讯推迟到了第二天上午。
“你脸上的伤没事吧,李君?”
回去的路上,武藤誌雄一上车便对开车的李故问道。
“还……挺得住……嘶!”
李故的话还没说完,便牵动了某处的伤口,顿时便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怪我下手重,李君。
要知道那个浅野鸿彦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只有我亲自动手才能让他不好对你直接下手,否则的话恐怕即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的罪行,你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样的话武藤先生就不用再说了,您的良苦用心,李故自然心中有数。”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说到这,武藤誌雄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那么,就说说你今天晚上真正的收获吧!
我可不认为你是真的闹了肚子。”
听武藤誌雄这么一说,李故不禁轻笑了一声,“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什么事都瞒不过武藤先生您的法眼啊!”
“奉承的话就不必了,直接说重点吧!”
“我见到了那份赌约!”
“你说什么?”
尽管在此之前武藤誌雄已经隐约地猜到了李故做了什么,但是当他亲耳从李故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还是惊讶不已,“你是说……刚才那么短的时间,你不但成功潜入了浅野鸿彦的办公室,还见到了那份赌约?”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任何人都无法想象,武藤誌雄张仿佛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之下都能保持无比镇定冷静的脸上竟然会出现如此惊讶的表情,如果说此前的李故已经成为了武藤誌雄必须拉拢的对象的话,那么此时的他就已经上了他心里那份“不为所用,则务必除之”
的名单了。
“是的,我趁着卫兵不注意的时候溜了进去,幸运地找到了那个密室里的保险柜,可就在我好不容易才在一大堆泡着人体器官的瓶子堆里找到那份赌约的时候,浅野就回来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没有将那份赌约带在身上,而是将一切恢复原状之后才通过窗户回到了您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