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瞧向莉姐,见她坐在陈建业的身边,一件米白色的裹身坎袖T恤,让她在一屋子糙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边吃边喝,很快,每人都灌了快两瓶啤酒下肚。
工地宿舍都是临时搭建的移动板房,夏天被太阳一晒,里面跟蒸笼一样。
我本来酒量就一般,这会儿喝了不到两瓶啤酒,身上连出了几波汗,T恤也早就湿透了。
屋里的男人们此时都光了膀子,只剩下我和莉姐还穿着上衣。
身边的王伟文拍了拍我的后背,笑说:“你不热哦?脱了嘛,都是男娃儿你怕个锤子哦!”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工友也跟着咳咳笑了起来。
我不好再扭捏,抬手脱下粘在身上的T恤,顿时觉着身上松快不少。
风扇扫过,确实凉快了许多。
斜对面的张宾突然朝莉姐仰了仰脖子,笑说:“我看嫂子也热得厉害!”
莉姐吐出嘴里的鸡骨头,嗔着白了张宾一眼。
一张娃娃脸红扑扑地,浸着汗。
我晕晕乎乎地瞧向莉姐,想起那些年,我妈也喜欢在夏天穿这种显身材的衣服。
莉姐的胸不如我妈的大,但要比我妈的更挺一些。
尤其是被今天那修身白T一裹,更是挺得浑圆。
可是胸一大,就会沉。
奶罩兜在肩背上,总是会勒出肉痕来。
尤其是莉姐今天这件T恤还是米白色的,这会儿被她身上的汗一浸,不但那肉痕愈发明显,连那奶罩的杯型和蕾丝边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孙连晋酒量也不行,这会两瓶啤酒下肚,黝黑的脸红得像只扁茄子,嘴里有些含糊地说:“女人确实不容易,这天热了,咱老爷们能光膀子,人家还得套两件!”
张宾怪声怪气地问:“咋是两件呢?”
李福时突然在一旁提声接口说:“奶子上还得套一件呢!”
话音一落,宿舍里顿时又笑开了锅!
莉姐的嗔骂声淹没在男人们的哄笑声里,她连抬细手,狠狠地抽在身旁李福时的身上。
李福时侧蜷着身子,仍是跟着一屋子男人哈哈大笑。
陈建业听到这些似乎也不在意,只是把手扶在莉姐的腿上,看着满面俏红的莉姐憨笑。
我酒劲儿上头,昏沉沉地靠在凳子上,看着莉姐发呆。
莉姐蹙着眉,满脸透红,不知是怒是羞。
刚才和李福时那么一闹,这会的脸更红了,连细细的脖颈上都浸出了一层汗,身上那件白T恤似乎也透得更厉害了。
不知是不是我喝得醉了,眼花了。
我好似瞧见莉姐那鼓起得胸口上,白里透红的鼓起两抹杯口大的黑印。
莉姐瞧见我颓靠在凳子上,忙问说:“小昊,咋了?是不是热了?”
我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提着声音说:“啊?没事儿,有点喝急了。”
莉姐起身过来,抚着我的脸瞧了一眼,转头对陈建业说:“这孩子不能喝酒,我带他去隔壁工友床上眯一会儿。”
说着,便要拉着我往隔壁的宿舍走。
我挣扎着嘟囔到:“没事儿!
莉姐,我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