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亮光下,我妈那身半透明黑丝旗袍早已没了方才的朦胧,只剩下一片刺眼又放浪的肉色。
孔雀绿色的奶罩半裹着胸前那对硕乳,宛若两只随时要跳出来的肥白肉弹!
挣扎中左摇右荡,将胸前那层薄薄的黑丝扯更透了。
包房一侧的房间里,忽然窜出两个几乎全裸的男女。
那男人一见到客厅里的众人,拉起身旁的苗条女人,扭头便向大厅的另一侧跑!
“卢争辉!
卢志朋他妈见了那男人,气得跳起了脚!
我认出那苗条女人。
正是刚回校上课不久的历史女老师,陈欣月。
卢志朋他妈看见自己老公浑身赤裸地拉着一个女人逃跑,完全没了刚才劝自己大姐时的豁达模样。
她跳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自己大腿哭嚎起来:“这个家完啦!
我不活了!
我活不了了!
包厢有后门!”
不知是谁喊出这么一句!
方才还坐在地上撒泼的卢志朋他妈,竟“腾”
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迈步跟上刚追出去的男人,吱哇乱叫赶了上去!
老孙见状,“哎呀!”
一声喊,那声音即无奈,又愤懑!
他任凭他媳妇如何撕扯他,只是闷头朝包房后门冲去。
老孙媳妇带来的那三员“女虎将”
,这会儿都在包房大厅里。
她冲三人喊到:“你们抓住这婊子!
守住前门!
等我回来!
这一出大戏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我抓住身旁还在愣神的王星宇,蓄满了全身劲力,将他一把推出包房玄关门外。
王星宇反应不及,被我这一下推得几乎是飞出门外,摔坐在走廊的红地毯上。
我大吼一声,狠狠地将门甩上!
转身冲向包房大厅,伸手从挎包里抽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开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