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来吧!
一会等老孙回来,算上他们,有一个算一个,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
我双眼发红,一刀砍去。
那矮胖男人呲牙咧嘴地向后猛撤。
一刀落空,那寸头男人已冲到我的面前。
那我向前猛踏一步,抬手便向这寸头男劈头砍去!
转瞬之间,寸头男的手臂、肩膀被我连砍了几刀。
可他竟不退缩,还不断试图靠近我。
那红衣矮胖男这会也缓过劲来,加入战局。
他俩人左进右退,你躲我冲,一时间竟和我对峙上了。
我不停抡动砍刀,不让他们二人近身。
找到机会,便朝他们的要害处砍去。
把刀放下!
我妈大叫着!
我转眼瞟见她被那三个泼妇围在中间,好似一枝处在狂风暴雨中的柳枝。
一对纤白细脚踏着细高跟鞋凉鞋,在地上不停地砸出脆响。
几个女人巴掌乱飞,我妈身上那条惹火的透明黑丝裹身旗袍,被撕出好几条大口子。
连那只半杯的孔雀绿色奶罩都被扯得歪了。
一只丰白右乳几乎完全暴了出来,顶在黑丝旗袍里面乱甩。
我又怒又急,疯了一样朝挡在面前的两个男人乱砍。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砍到他们身上的时候,总觉着有些砍不动!
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条铁片!
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个绝望的念头:草!
这砍刀他妈了个逼的真没开刃!
其实,在刚买回来的那天夜里,我便坐在床上,拿着砍刀来回看了很久。
当时我就发现,这砍刀的刀刃,似乎和我平时用的菜刀不太一样。
我还拿草纸试了一下。
虽说有点钝,但也能划开草纸。
我当时天真的以为,砍刀和菜刀不同,它的刀刃或许就是这样设计的。
毕竟是用它切骨砍肉,刃太薄了怎么能行?
可这会我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无知。
竟然连砍刀到底开没开刃都不知道。
眼前两个男人的表情,早就没了最初的那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