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曲流晚的脸皮也不是盖的,耿直了脖子道:“那你也不能……不能……”
话还未说出口,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不能什么?”
萧亦乔挑眉一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曲流晚。
曲流晚一抬头就看见了笑的花枝招展的某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占了便宜还有脸笑,真以为孤是吃素的啊,要比车速,孤这五百多年来从未被超越!
“不能摸本姑娘的胸!”
曲流晚脖子一横,下巴一抬,挺了挺自己的胸,刚喊得那一嗓子不可谓不中气十足,若不是爪子被萧亦乔按着,曲流晚丝毫不怀疑自己还能插个小腰。
朝云殿外不远处,女子一愣,转身问身后的宫女,“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宫女一愣,“没有啊,娘娘是听到什么了吗?”
“许是我听错了。”
女子摇了摇头。
“娘娘前面就是朝云殿了,陛下应该在等着娘娘了。”
“就你话多。”
女子一嗔。
萧亦乔被曲流晚中气十足的这一嗓子喊愣了,但几秒过后,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似乎有些怒了,抓着曲流晚的两只爪子,看了曲流晚半天,憋了几秒才从嘴里憋出这一句话:“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你刚才不是已经摸过了吗?要不要再摸一遍?”
曲流晚睁着一双蓝得清澈的眼睛带了几分调侃的看着萧亦乔,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再抢救了,果然老司机当惯了,车速什么的想开多快就开多快。
她这会儿倒是淡定起来了,因为萧亦乔似乎比她还要害羞,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露出贱贱的笑容,一双眸子更是不怀好意地在萧亦乔身上扫视着,随后道:“你该不会还是一个处男吧?”
声音又惊讶又不怀好意,带了丝丝的调侃。
落到萧亦乔的耳朵里就出奇的刺耳,他神色一滞。
“哈哈哈哈,看你这样子还真不会被我说对了吧?”
曲流晚见此张口就笑,心想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叫你欺负孤,孤可是很记仇的,欺负孤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哼唧。
曲流晚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小时候总是被别人欺负,所以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反抗,谁要是欺负了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样的性格随着年月的增长逐渐定了型,所以大家都知道她很强势,都不敢欺负她。
好吧再次扯远了,赶紧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