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点头:“嗯。”
  孟婉不敢置信,一狠心,不肯放过她,还是问出来:“问个不该问的,你还喜欢赵靳堂吗?”
  周凝说:“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孟婉犹犹豫豫:“其实当年你出国后不久,赵靳堂找过我问你的事,但是那会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你。”
  她一直觉得周凝突然出国没那么简单,生病有可能是借口,他们身边朋友谁不知道周凝当年有多喜欢赵靳堂,她莫名其妙出国,又莫名其妙回来,还有了男朋友,作为朋友不好再聊前任这种敏感的话题。
  周凝眨了眨眼,眼睛有些干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没有和赵靳堂说分手?你就走了?是你们当时吵架了?还是怎么了?”
  周凝摇头:“没有吵架。”
  “那怎么了?”
  “都过去了,再说也没什么意义。”
周凝轻描淡写道,“其实我刚刚见到赵靳堂了。”
  孟婉吃了一惊:“什么,你们碰上了?他没对你怎么着吧?”
  其实赵靳堂不至于那么小气,跟她计较。
  孟婉也知道,赵靳堂不会难为一个跟过他三年的女人。
  周凝的十九岁到二十一岁,都给了赵靳堂。
  整整三年。
  今年她二十五岁。
  赵靳堂三十一岁。
  “没有,在电梯碰上的,他在打电话,应该没认出我,什么都没说。”
  孟婉叹息:“可是你什么都不说一走了之,是不是不太负责?是不是应该跟赵靳堂说一声?”
  周凝呼吸一滞,胸口仿佛塞满棉花,佯装轻描淡写道:“迟早都要结束的,大家都清楚,说不说其实是一样。”
  甚至说赵靳堂比她更清楚。
  “可你们毕竟谈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