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在警告他,而是在……保护他。
“‘夜莺’的通信记录,还有吗?”
李维民递来另一份文件,“1995年3月21日,周正阳死前最后一封信。”
buyer峻接过文件,上面是周正阳的笔迹:
**“夜莺致陈国栋:我已察觉王强的异常,若我出事,周正即‘夜莺’。
云顶阁的黑暗,需有人终结。
——周正阳”
buyer峻的手指紧紧攥着文件,纸张边缘被捏得皱了起来。
他想起陈国栋坠楼前夜,递给他那支烟时说的话:“小峻,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原来不是夸赞,是警示。
他像陈国栋,也像周正阳,像所有被困在这个局里的人。
“周正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不知道。”
李维民摇摇头,“周正阳死时,周正才十八岁。
他只知道哥哥死了,不知道哥哥是‘夜莺’。”
buyer峻想起周正死前的话:“买书记……小心……你……”
原来他想说的是“小心周正”
,因为周正是周正阳的弟弟,也是“夜莺”
计划的继承者。
“陈国栋为什么选择我?”
buyer峻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因为你像他。”
李维民的声音很轻,“也像周正阳。
你们都是……棋子。”
buyer峻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想起陈国栋坠楼时的身影,想起他最后那句“再见”
,想起遗书里“黑暗的尽头,未必不是光明”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陈国栋用他的死,为他设下了一个局,而“夜莺”
是这个局里最关键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