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周至德那头冷笑了一声,“张韬的车,确实走了大柳树。
可车上装的,不是走私货。”
“全是合法报关的汽车零件。
手续齐全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表弟拦车的时候态度强硬,把帆布篷子一掀就要扣。
结果人家张韬当场就把上级边检站的批文、苏联军区的报废证明,一张一张拍在桌上。”
“事后那个姓姜的边检主任亲自过问,纪委的人就下来了。”
周至德顿了一拍,“我表弟收好处费的事,被翻了个底朝天。
直接开除公职。
连那个王站长,都跟着吃了处分。”
“陈文华。”
周至德质问道,“你当初跟我怎么保证的?你说车上一定有违禁品,板上钉的事。
我才让表弟冒这个险!”
“现在好了。
他饭碗丢了。
那五百块钱,连打点都不够。
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陈文华沉默了一瞬。
“我跟你说陈文华。
换不换货,是张韬的事。
可人,是因为你的消息才栽的。”
“这个情,你得认。”
陈文华的喉咙动了动。
“这是意外。
张韬肯定提前换了货,他……”
“我不管什么意外。”
周至德打断他。
“一周之内,三千块。
打到我账上。”
“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