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骗他!
佐助猛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狠狠瞪了眼阿宵,扭头就走。
别走呀,你还没回答我呢。”
阿宵一把扯住佐助的袖子,硬生生把他拽回来:“我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没有恶意的。
你看,你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吧?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去医院躺着了!”
她力图证明自己的无害,想告诉佐助自己都是为了他好。
但对方显然不吃她这套,嘴唇抿得发白:“我不关心!”
他说:“你是好心还是恶意,我都不关心!
既然已经回来了,你的护送任务也结束了,走吧。”
“佐助,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不可爱诶。”
阿宵蹲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托着脸颊:“别生气啦——这也是教学中的一环哦。
我这是在告诉你,不要对远强于你的对手用幻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陷入对方的陷阱。”
“所以以后要是遇到了这种敌人,建议你赶紧逃跑哦。”
黑色瞳孔里盛着斜阳的残光,阿宵朝着他笑,面庞都在笑意下变得柔和起来。
做了坏事,她总率先摆出这样的表情,理直气壮到让人生闷气的程度。
“少高高在上的教育我。”
佐助压抑着即将蓬勃而出的怒火:“你根本就是在捉弄我吧!”
“怎么会?”
阿宵摆出一副惊讶的神情,随后眉眼弯弯,揉了揉佐助的头:“都说是正常教学了,你不要多心。”
“幻术是种很奇妙的存在。
你不要生气呀,我只是觉得亲身感受一遍效果会更好,现在是不是觉得对此有了别样的领悟?”
阿宵脖子前伸,脸探到佐助跟前,直至呼吸交织,她的面庞占据他全部的视线:“佐助,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他默然不语,只是呼吸粗重了些,带着股气愤的意味。
“那让我猜猜吧——”
阿宵却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右手指尖勾起他的发梢:“是鼬,对吧?”
佐助的眼神陡然冰冷了下去。
只是他年纪太小,眼廓都没完全长开,是很圆钝的形状,再怎么摆出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也没什么震慑力。
阿宵对此只是弯起眼眸:“别这么容易生气呀。”
明明自己就是个特别容易生气的人,但面对他人的怒火,她就能完全没同理心的轻飘飘一句你在气什么?。
总之是个很恶劣的家伙。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佐助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