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宵的那个瞳术,实在很有趣啊。”
藏在面具后的人发出嘶哑低沉的笑声,鼬知道凭借他一人是难以轻易屠灭全族的、失去了面具男的帮助,还有两个万花筒在木叶守着……他已经无法达成这个目的了。
最后刺伤佐助,是因为他了解宇智波宵这个人——他不能真让阿宵杀了佐助。
而佐助,他是个好孩子……最后还想着要保护她、挡在她身前,这很好。
鼬想着,这样她就不会仅仅因为要报复他,就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杀死他可能在意的一切。
所以仅仅只是恨他吧,宇智波宵是、佐助也是。
和她了解他一样,他们都很了解彼此。
鼬完全知道她是个什么性格的女孩子——爱的很简单、恨的也很简单。
除了写轮眼和宇智波,没什么是不能被她舍弃的、也没什么是能被她看重的。
而且、因为知道的比她更多,站在比她更开阔的位置,鼬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更加了解她。
佐助毕竟救了她,有她在,佐助不会有事的。
但木叶就很危险了……离开木叶时隔一个多月后,他才终于有空隙给三代火影传去讯息,得到了宇智波族内发生巨变的消息。
三代一再恳求他能回来处理宇智波宵。
随着鼬离开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是恐慌,要求也一降再降,从最开始的务必解决宇智波宵与她的瞳术造物、再演变成木叶有人在调查晓组织,不需要再浪费人力了。
你是个优秀的忍者,不该被埋没,我会马上撤销对你的通缉令,回来吧,鼬。
灭族之事,无人再提。
一切又回到原点,木叶与宇智波的关系依旧紧张,并且达到了巅峰——但此刻,这紧张的关系却只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宇智波宵。
甚至不只是对木叶、对他们宇智波族内也是这样。
就算没有回到族内,鼬也能想象得出来族内是怎样一副光景,以他对族人的了解,一定是怨声载道、不满不甘的。
她解散族老团,把警备队改造成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机构,大把大把的年轻宇智波都被派出村子,散落在各个国家做任务……这一年里来,一潭死水的宇智波似乎重新转动了起来。
即使是以怨恨和恐惧为基石、但这艘即将解体的残破水风车,又开始运转了。
止水尝试过这条道路,失败了。
鼬没有时间去尝试,他甚至比不上止水的力量和族内的声望,怎么会奢求还有一个能和平处理的方式呢?
但她做到了。
只是她从来不是个心怀理想的人,沉溺在宇智波写轮眼的力量中,如果掀起战争能达成目的,那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至于政变叛乱?别开玩笑了,那本来就是她想干的事吧。
除去宇智波外,这世上大部分人的生死,她都不在乎。
三代火影传来的密信,每一封他都看了很久,很久很久。
直到两个多月前,三代和志村团藏一同传来了急讯——在木叶的会议上,她提出要发动四战。
鼬长叹一口气。
他给志村团藏回了讯息,又去找了面具男,再次提出请求我想请你,帮我牵制住宇智波泉奈。
面具男没有立刻答应,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你要去杀了宇智波宵吗?过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呢,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