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啊。
所以阿宵耸耸肩,没回自来也的话。
抬眼朝着那边的佐助走去,对方很不情愿地别过头:“你怎么又来了?”
明明这段时间都完全不见人影......而他又因为她的缘故,失去了几乎全部的查克拉、还得尽力维持着不被别人看出来的模样。
这段时间有多难熬,没人会比她更清楚吧!
阿宵笑着就要去揉佐助的脑袋:“我来接你呀。
怎么,这么久不见我,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怎么可能。”
佐助一个灵活走位躲过她的摸头攻势,双手紧握书包肩带,冷着脸率先走出校门:“求之不得,你最好别再来找我了。”
阿宵岂会被他这一两句的冷言冷语所逼退,她根本一点没放在心上,但嘴里还是说着:“哎呀佐助,你这样说话可是会让人伤心的呢。”
她有心吗?
——反正佐助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他轻哼一声,在走出校门的瞬间,有人站在树荫里喊了他一声:“佐助君。”
那边空无一人,悄无声息。
阿宵跟在佐助身后,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皮肤苍白的黑发男孩从树冠的阴影里走出,穿着奇怪的露脐装,他朝着佐助笑:“这是你姐姐吗?”
......佐助沉默了一秒,才想起此人是谁:“佐井,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们不熟吧。
佐井没有姓氏,大概是在半年前突然转入到他们班。
做派倒是和佐助一样独来独往,实力不出众,佐助对他没什么印象。
佐井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径直走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盯着阿宵的脸:“我有点好奇呢,之前只看见宇智波夫人来接过你,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姐姐啊。”
他声音幽幽,偏要将话题引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你只有一个哥哥吧?我记得.......”
佐助身上骤然爆发出股杀意。
到底出自忍者大族、又担着个少族长的名号,就算论起战绩来说,曾两次参与过起步万花筒战役的佐助也能称得上一句傲视群雄。
所以、尽管现在还在忍校读书,但他还是以超出了常规下忍的速度抽出忍具包里的苦无,锋利的冷光一闪而过,架在了名为佐井的男孩的脖子上。
———锵!
火星四溅。
金属碰撞摩擦的牙酸声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聚集在忍校周围的学生和家长立马循声望来,然后看见了极其嚣张的一幕斗殴场面。
忍校没有明令禁止不许学生私下切磋,但若是用上了真刀真枪、闹出人命......那可就等于是违背了当年千手兄弟初心啊。
佐井拔出绑在腿间的手里剑,直接打飞佐助手中的苦无,一个后空翻和他拉开距离。
脸上还挂着不似活人的假笑:“啊——佐助君,我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佐助右手一阵发麻。
他怔怔低下头,看见被打飞到阿宵脚下的苦无,眼底的神采明显暗了几个度。
阿宵笑着摇摇头,弯腰捡起苦无。
能感受到那边的佐助同学一直在幽幽地盯着她,但她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对方,慢悠悠地将苦无递给佐助:“你轻敌了呀,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