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士兵大惊失色,“大将军的坐骑不是飞天吗?”
李校尉指指头顶:“飞天已经是前前任,早飞天了。”
“原来如此。”
对话全部传进宋铮耳朵里,整个马又不好了,霍霁风虽然厉害,但是克马,大难不死,必有后劫。
宋铮叹气。
这次意外过后,又多了些伤员,好在没有人被砸死,都在可救治范围内,谷内谷外的人也能靠着喊话传递讯息。
霍霁风让外面的人不要等,先返回军营,山匪的老窝里多的是吃的喝的,就是在这里过完冬天都不成问题,只是还有部分伤员皮肤抓得溃烂都送回营里抓紧救治,否则感染后有性命之忧。
那边得令后不敢耽搁。
七名昏迷的山匪被拖到场地中央。
霍霁风抬手示意。
立马就有士兵提起装满水的桶朝着昏迷的人泼去,七人慢悠悠转醒,一糙汉子呵呵冷笑:“老子不怕死,你们要杀就杀!”
霍霁风翻转手里的长刀掷去,顷刻间就割了这人喉咙,喷出的鲜血就像霎那启动开关的喷泉。
宋铮两眼一黑,咴咴两声往后退。
霍霁风回头看他,对陆十九道:“把乌云的眼睛包起来。”
陆十九照做,左右看看,没找到合适的布条,上前就要扯山匪的裤子。
这可比看霍霁风杀人还让宋铮不能接受,两只蹄子高高扬起,马儿不语,只是一味地嘶叫。
刺啦,霍霁风撕开自己的袖子,布条扔给陆十九:“乌云爱干净,用我的。”
小士兵不理解且大受震撼。
马有这么爱干净吗?
一匹马爱干净,大将军就要撕了自己的衣服??
而那些山匪连命都快不保了,哪里还会去在意一匹马,听到同伴稍微嘴硬就上了黄泉路,再不敢说什么要杀就杀之类的蠢话,因为霍大将军比他们大当家还杀人不眨眼。
待陆十九将宋铮的眼睛蒙上,霍霁风对另一副手下令:“动手!”
士兵从剩下的六个人里拉出一个,二话不说看砍了他的手臂,先是左手臂,后是右手臂,接着是双脚,最后用短刀剜了山匪的两只眼睛。
接下来是第二名山匪、第三名山匪.....
等到第六人时,心里防线已全然崩塌,他前面的兄弟全部没了四肢,但仍旧活着,还有一口气在,瞪着两只血淋淋空洞洞的眼睛在地上蠕动哀嚎。
别人问话,是先问,再用刑。
懒得废话的人是先用刑,再问话,例如霍霁风。
他问剩下的一人:“葫芦谷有没有通往谷外的密道,老老实实说,本将军可以好手好脚饶你一命。”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