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营,不是那个方向!
“你这马怎么不听使唤?!
你什么马?!
你谁的马啊!
这会儿霍霁风正与高崇山商议事情。
高崇山正襟危坐:“将军,您有何要事吩咐高某去做,直说无妨。”
霍霁风为高崇山倒上一杯酒水,道:“帮我搞一份户贴。”
这是真直接了。
高崇山在投到霍霁风门下前,曾在自己老家锦州做过县令副手,会户口调查、登记造册,熟悉这套流程,只是狐疑:“敢问大将军要户贴做什么?”
霍霁风撒谎不眨眼:“我有一远房的小亲戚,许多年前家里遭难,从此后一直流落在外,如今来到了定朔,我将他安排在一农户家中,但他老家已将他消籍,长此以往不是办法,不如编入军营。”
“高某懂了,要编入军营就要有户贴,这才让我重新帮他登记造册?”
霍霁风拿出自己的令牌:“高先生可携我令牌,走一趟府衙,就把他的户籍改为定朔。”
有后门走就不用那么多繁琐的程序,也不用去小亲戚的老家重新上户,当然,也没什么真正的老家,都是霍霁风编的。
原因就在昨晚。
自打霍霁风试探乌云喝酒会变人后,就笃定了与喝酒有关。
可奇异的是,昨夜三更时分,睡着的乌云嘴里有一声没一声地“咴咴”
叫着,类似说梦话,并且在没喝酒的情况下也变成了人,熟睡到今天天光破晓才恢复马身。
由此看来,喝酒是个变化的契机,但不是唯一的契机。
乌云成为人的时间也再变长。
霍霁风的担心来了,军营里的士兵人人都有户贴,也就是身份证明,没有户贴的一律会被当成奸细或者流民抓起来,他作为大将军,要以身作则,绝不能包庇来历不明之人,因此得早做准备。
“此事倒是简单,”
高崇山捻捻小胡须,“那将军的这位小亲戚姓甚名谁,年方几何,是男是女呀?”
这把霍霁风问倒了。
他一夜未眠,担心这担心那的,把杜撰名字的事给忘了。
马上想:“我大澜男儿铁骨铮铮,就单名一个铮字,至于姓.....挑一个军营里常见的,宋吧,一抓一大把。”
“年纪呢?”
“正值成丁之年。”
高崇山面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