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乌云的灵魂与他对换了,乌云在那边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跳崖式暴跌,但家里人很高兴,因为他身体好了,健步如飞、能跑能跳,校运动会上男子短跑、长跑、跨栏全靠他拿第一,甚至被省运动队的教练看中,想把他招入队里,只是他时不时要“咴儿”
两声,但这点怪癖不重要。
“听你们说起过,”
宋铮灵机一动。
自然是指代军营里的士兵,那么大的军营,那么多的士兵,听到些故事不奇怪。
两个孩子还想听故事,缠着宋铮讲了两个,好不容易被温夫人带走回去睡觉。
宋铮也回到帐内。
霍霁风为他取下束发冠,看他躺下盖好被子才离帐,野外扎营不比在客栈、商船上安全,他不放心,就着帐门口的木桩子坐下守夜。
大将军晚上不睡,陆十九哪敢睡,同样立在帐外。
犹如两道门神。
宋铮枕着自己做的填充了棉布的枕头,望着帐子上隐隐绰绰的那道影子,安然进入梦乡。
大约睡了一个时辰,他被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商队伙计的喊声,孩童的哭声吵醒,蓦地心慌睁开眼。
霍霁风刚好从外面进来:“吵醒你了?”
“发生什么事了?”
宋铮坐起。
骚乱是刚起的,霍霁风怕混乱中宋铮出意外,一步都不敢走开:“具体的不太清楚,只听商队里的人说,温夫人变妖了。”
宋铮先是呆愣,没和印象中温婉的温夫人结合在一起,再看霍霁风定定的眼神,明白他说的就是温老板的结发妻子,这怎么可能呢?再联想自己,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我得去看看!”
宋铮披上披风就往外走。
陆十九跟随在大将军和宋铮后头。
点篝火的地方此时架起了柴火堆,温夫人与两个孩子被五花大绑扔在柴堆上,商队伙计,温家家仆,就连一路护送的护卫们都在七嘴八舌喊话烧死他们。
霍霁风提溜住一个要给柴堆加柴的伙计。
宋铮忙问:“怎么回事?!”
伙计不大愿意说。
陆十九抽出长剑架在伙计脖子上:“你说是不说?”
“我说我说!”
伙计两股战战,立马讨饶,“我们家温夫人变妖了!
她变妖了!
起初我只听见老板大喊,就跑出来看情况,老板就从帐子跑出来说有妖,大伙儿就把帐子围住了,原来那妖就是温夫人,她是妖啊!”
“胡说八道,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变妖!”
陆十九斥道。
“妾身不是妖!
不是妖怪啊!”
温夫人发髻散乱,一双眼睛里面布满猩红血丝,她手脚被绑,只能在柴堆上哭喊求救,“就算妾真的是妖,两个孩子也是无辜的!
你们放了他们!
相公,相公求求你,求你放了我们的孩儿....他们是妾怀胎十月诞下,我们二人亲自抚育养大,是人是妖你还不清楚吗!”
温老板穿着单薄中衣,站在夜里的冷风中,他摇摇欲坠,仿佛一吹就要倒,“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