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跑过去看,屋子的门梁不太高,他进不去,调头就去了窗口,拱了两下掀开窗探进脑袋。
伊吾云与那个开门的男人哄着孩子,这不是妥妥的一家三口吗。
云医前辈的爱情......完了。
“咴儿,”
不自觉发出声音。
乌延罗走到窗边,按住宋铮的脸推出去,重新将窗户关好。
剩下的也不用看了,宋铮离开伊吾云的家,重新回到来时的那条路上,霍霁风就在路口等着他。
他跑到树后躲起来,顺滑的发丝被夜风柔软轻轻抚动。
霍霁风走到他身后,用厚实的披风把人严严实实裹住,挽起腿弯抱起来:“这种事,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做第二次。”
宋铮靠着他,“挺正经的跟踪行动,从你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怎么个变法?”
“这不是重点,我冷,我们快回去。”
公鸡打了第一回鸣,但天色还未亮透,云鹤仙整宿未眠,准备烧点水做点早饭。
他行走江湖多年,身体素质非常好,耳聪目明,警惕性也高,倏然惊觉有人进来,袖子里无声森*晚*整*理无息多了几枚带毒的银针,转身之际,银针嗖地射出去。
三枚毒针没入墙体。
陆十九险险躲过。
“我当是哪里来的宵小,原来是你,”
云鹤仙双手背后,“怎么,有消息了?”
陆十九瞥过毒针没入墙体留下的细小针孔,心里想着云医前辈的那位心爱女子的相公,是不是也能够躲过如此锋利的暗器,一边道:“云医前辈,您要找的人,我家主人已经替您找到了,请您去一趟月牙居说话。”
“当真?!”
云鹤仙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而且才过一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十九:“当真。”
“好好,快快快快!”
云鹤仙顾不上吃早饭了,反正去了就能蹭点吃的,忙冲出家门。
一道黑影从一旁的窗户里飞出来。
“有门不走非要飞窗,显得你能耐了,被你飞坏了得赔银子!”
好久没行医,手头紧缺,什么都能讹一点。
陆十九已经先走一步了。
云鹤仙赶到月牙居,上到二楼,推门便问:“她人呢?”
宋铮与霍霁风坐在矮几旁,陆十九与夏戎立在他们身后,四双眼睛都用沉重的目光看着他。
云鹤仙一来就感受到了巨大无比的压力,心头涌过惊涛骇浪,而后是痛心疾首,身形摇摇欲坠:“难道伊吾云她.....她已经.....”
“哦,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