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仙也不是非常肯定,但是情况很像,“据我所知,这个‘蛊’,乃是集百毒之物炼成的一种阴毒术法,需以诸多毒虫互相残噬,取最后存活者为引,其性至烈,一旦入体,便可蛰伏数年乃至十数载,身体里的蛊虫若是沉睡,你便与常人无异,可是当它被唤醒,则如万蚁噬心、痛入骨髓。”
云鹤仙曾亲眼见过,一个中蛊之人疼得实在是没法子,只好一抹脖子了结自己。
“折磨人只是蛊术的其中一种而已,还有能操控心神、驱使行动的......”
“啧啧,”
云鹤仙乍舌,端起酒杯一呷,还有点幸灾乐祸,“真是比用毒还歹毒啊。”
宋铮听过“蛊”
,根据传说和文献记载,很多人认为蛊术是起源于中华南方及西南地区,尤其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偏远山林,湿热多虫,正是养蛊的绝佳地方。
从大澜的版图来看,国家的地区分布虽然和他的世界有些不同,但也相差无几。
若要为霍霁风解蛊,难道还要再去西南地区?
那样得耽误多少时间?
宋铮的脸色不好了。
夏戎也很着急:“前辈有没有解蛊的法子?”
云鹤仙就两个字:“没有。”
宋铮拉起嘴角,以理服人:“前辈没有解蛊的法子,那也别想知道伊吾云姑娘的下落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讽刺拉满。
云鹤仙气得要吐血,吸了一口气,指着那乳白巨石垒成的巍峨宫殿的方向:“迦兰的皇宫里恰好有一位巫蛊师,也是迦兰人的国师,你们请他出手,兴许能救。”
到此,云鹤仙的作用已经用完了。
宋铮站起来朝他拱手行了一礼:“谢前辈指点,前辈想要知道的,我也如实相告,您要找的伊吾云姑娘就住在城外三十里的白水村,她已嫁为人妇,育有一子,生活美满,前辈若是真心爱惜伊吾云姑娘,不如不见的好。”
一席话,如晴天霹雳。
云鹤仙还真飙出一口血。
人直挺挺昏死过去。
宋铮:“.........”
夏戎挠头,不懂就问:“打击有这么大吗?”
陆十九:“你可以想想华阳公主成婚生子,新郎官却不是你的情景。”
夏戎想了下,眼前发黑。
陆十九:“打击大不大?”
“你滚!”
夏戎一脚蹬过去。
霍霁风则瞟一眼宋铮惊谔的表情,道:“前辈真是至情至性之人,已把所爱女子刻作了自己的心脉精血,听你说了这番话,知道痛失所爱,心血倒流,形神俱伤也是正常,换做是我,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儿去。”
“嗯,我明白,正常,”
宋铮点头,“不正常的是你们,不赶紧给他找个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