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越接过新手机,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撑住商空觉的大腿,偏头咬了一口商空觉的肩膀。
温灵越这次是真的咬,力气很大,商空觉轻轻摸着温灵越的头发,让温灵越自由发泄。
等温灵越松口时,商空觉才将温灵越揽进怀里,温灵越听到商空觉叹了一口气,商空觉贴着温灵越的耳朵,语气温柔:“可能新手机和手表会让宝宝感到不舒服,但把宝宝锁在家里,放进真空杜绝一切危险,我想你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有个能监测宝宝是否遇到危险工具,然后放你出去自由行动我才会安心。”
“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宝宝原谅我好吗?”
温灵越抱住商空觉,有时候他对商空觉有种无力感,两人一起做的选择,但因为温灵越有时候会感到不舒服或者有些犹豫,商空觉便会道歉哄他。
温灵越的额头抵着商空觉的肩膀,他轻声说:“你也没有强制我,在你问我意见的时候我伸手了。”
将细白的手搭在商空觉肩膀,温灵越有些自暴自弃:“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选择接受你的安排,又感觉让渡了自己的隐私,然后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温灵越抬头,有些过长的头发遮住了温灵越的眼睛,商空觉将那些头发别到温灵越耳后,二人对视。
“不是你的问题,宝宝你在重压下已经做得很好了。”
商空觉捧着温灵越的脸,“任何人都会很在意自己的隐私,我理解你的不安,焦躁,我们是情侣,所以我愿意承接宝宝你所有的情绪。”
温灵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商空觉却吻了上来。
在迷蒙中,温灵越听到商空觉在自己的耳边说:“我们结婚吧宝宝,好不好?”
温灵越刚回答完,便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商空觉像一株藤蔓,将他死死缠住。
商空觉是个十足的行动派,在第二天中午便来学校接温灵越去了民政局,两人拿着小红本出来,温灵越的手被商空觉握住,下一秒温灵越便感觉自己的手指套上了什么东西。
将手抽出,温灵越看到自己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个戒指。
戒指的戒托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红色的宝石,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为什么不是钻戒?”
温灵越用手指摸了摸这颗红宝石,然后又看着商空觉的手,他的无名指上也带着一个红宝石。
“这是我家传的。”
商空觉扣住温灵越带戒指的手,两人的肤色都白,红色的宝石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像放大的血珠。
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温灵越垂眼,说道:“你父母同意吗?”
“他们怎么会不同意,他们也很喜欢你。”
商空觉圈住温灵越,继续说:“不过他们目前在国外,所以一直没有安排你们见面。”
“在我们婚礼前,他们会回来,我们到时候去老宅看看他们,至于其他的,宝宝不用担心。”
温灵越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商空觉,他就这么有了一个新的家人。
将手指插到商空觉指缝,与商空觉十指相扣,事情的发展好像总是出乎人意,要是三个月前,有人告诉温灵越你会和一个男人结婚,温灵越只会觉得对方脑子坏掉了。
领证后,商空觉联系温灵越的频率增多,虽然原本就经常给温灵越发消息,但现在只要是课间,商空觉就会找温灵越聊天。
想到给出去的课表,温灵越叹了一口气,回复道:“你工作不忙吗?”
商空觉:“我工作效率很高。”
他确实工作效率很高。
想到这里温灵越笑起来,同商空觉东拉西扯。
从得到章繁利给的消息开始,温灵越便对之前的案子上了心,加上商空觉那边能知道他的行动轨迹,温灵越也不是很担心遇到什么危险。
他开始往城郊的那个建筑工地跑。
自郑明顺死后,那个工地便停工了,温灵越查到的资料显示,这个工地是郑明顺家负责开发的。
温灵越不知道那天从背后敲晕他的人是不是郑明顺,如果是他,那他应当提前去工地踩点了,为何会在墙柱里?如果不是,谁有那个胆子在郑家的工地上杀郑明顺?
看着高高的墙柱,温灵越还有些浑身发疼,他在工地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却在准备离开时,发现一个墙柱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霎时间温灵越感觉环境温度都降了下来。
温灵越踉跄了两步,便转身跑开,直到跑到大马路上,他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