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翻身做主人,白天你压榨我,现在到我压榨你了,我命令你给我按摩一下。”
商空觉握住温灵越的脚腕,然后在温灵越脚踝亲了一下。
温灵越又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踢了踢商空觉,商空觉干脆将他的两条腿都压在自己腿上,然后说道:“我刚才在预支自己的工钱。”
说完商空觉便认真给温灵越按摩起来,有时候按到肌肉疲劳的地方,温灵越还会哼哼唧唧。
给温灵越按摩完,商空觉打电话给温灵越订了餐。
温灵越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软乎乎的抱枕,他将下巴枕在靠枕上,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点晚餐?”
“因为我晚点要去出差。”
商空觉一边说一边将温灵越圈进自己怀里,温灵越呆呆的看着商空觉,这还是他们同居后,商空觉第一次出差。
平时他上课,商空觉上班,周六日商空觉也是在他身边陪他,他都忘了,商空觉作为一个集团的负责人本就该很忙的。
察觉到温灵越情绪低落,商空觉捧着他的脸,温柔说道:“我两三天就回来了,等会儿我们吃完饭,我陪你洗漱。”
温灵越抱住商空觉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的说:“你之前是不是因为我……”
温灵越想问,你之前是不是因为我加急处理了很多工作,我有没有耽误你……
在记忆里,父母都是很忙的,但在温灵越的每个重要时刻,以及约定好的家庭旅游日前,他父母就会加急处理手上的工作。
商空觉拍拍温灵越的背部,柔声道:“我是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平衡家庭与工作是我该承担的事,而且我也有能力平衡好。”
商空觉将温灵越抱得更紧一些,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会耽误我的工作。”
商空觉的声音像山间晨雾中震醒万物的钟声,伴随这钟声的,是日出,是鸟鸣,是花开,是树木的枝叶生长。
温灵越抬起头,心里发软,他跨坐在商空觉的腿上,抱住商空觉,软软的说了一声:“抱抱。”
二人相拥,一但对视唇瓣便粘在一起,房间里,是恋人的细语和轻笑。
商空觉出门后,温灵越躺在床上,他突然觉得卧室太大了,将脸埋进枕头里,温灵越闭上眼,开始数羊。
迷迷糊糊中,温灵越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个梳妆台旁边。
温灵越揉了揉眼,猛然发觉眼前的景象很熟悉。
还是上次噩梦那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镜子里,有一个女生站在他身后,温灵越被吓得一激灵,想要回头,却被女生按住肩膀,固定了脑袋。
“小少爷,请梳妆。”
女生的唇瓣开合,温灵越却觉得她的嘴巴又薄又长。
此时屋内又出现了两个穿着古装的女生,三个女生合作默契,一个人按住温灵越,一个人给温灵越梳头,一个给梳头的婢女递东西。
温灵越的头发被半束,在女生的手指翻飞间,温灵越的头上多了几个发包,那些造型精美,做工细致的发饰品一件件被插入温灵越头上的发包中。
耳垂上还是上次的红珠流苏耳坠,这次的红珠上多了几丝金色纹路,像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汉字。
不得动弹的温灵越只能呆呆的看着镜子,镜子里赫然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
一张红色的盖头搭上来,温灵越眼前也只剩一片红色。
他被女生扶起来,他的腿也机械的移动着。
是房门打开的声音,一段红绸被塞入温灵越手中,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温灵越看着手里的红绸,垂眼从盖头下方的空隙中看到,红绸的中间有一朵红色的大花,大花另一端的红绸似被另一人握进手里。
有人抬了一下他的胳膊,温灵越想要尖叫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