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空觉的目光真挚,温灵越最后一点委屈也消散干净。
他将身体坐直,问道:“什么惩罚你都接受吗?”
“当然。”
商空觉点点头,继续问:“宝宝想怎么做?”
温灵越摸着商空觉的手臂,他能感受到衬衣下结实的肌肉。
从商空觉身上跳下来,温灵越赤脚站在地上,他将客厅的灯打开,灯光亮起的瞬间,商空觉看到温灵越白而修长的两条腿。
他的衣摆看看将臀部遮住,温灵越偏头说:“你在沙发上等着。”
温灵越先去衣帽间随手拿了一件睡袍换上,然后又跑去浴室,他商空觉听到浴室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温灵越又打开医药箱,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和单独包装的棉签和棉花。
“把你的衬衫解开。”
温灵越站在商空觉面前,颐指气使。
商空觉听话照做,衬衫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温灵越蹲在茶几旁边,先用棉花蘸酒精给一把未拆封的美工刀消毒,随后又将三五根棉签蘸湿。
重新站到商空觉面前,温灵越似真似假的说:“我要把你胸膛划开。”
商空觉往后一仰,靠在沙发椅背上,随后点点头,微笑说:“可以。”
温灵越将美工刀和沾了酒精的棉签跨坐在商空觉腿上,温灵越微微偏头,问:“你不反悔?万一你今天就死在我手里怎么办?毕竟我也不是医生,可能切断你的血管,或者,我不小心动到你哪根关键神经什么的,你终身残疾。”
温灵越本就美貌艳丽,他的瞳孔又大又黑,有种纯稚的感觉,但他此刻嘴角挂着一点点笑容,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让他看起来像个诡异的漂亮娃娃,即使这个漂亮娃娃可能带来危险,仍然愿意让人冒着风险去把他带回家。
商空觉的手按在温灵越大腿上,温灵越穿的睡袍比刚才那件上衣长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如果温灵越站起来,那条睡袍甚至遮不住温灵越的膝盖。
手下的触感柔软嫩弹,温灵越用没有拿东西的手点了点商空觉的胸口:“不许乱动。”
“在宝宝手中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商空觉握住温灵越的手腕,低头咬了一口温灵越的手指,随后他双手都放到了沙发背上。
温灵越将美工刀的刀尖放到商空觉胸口,商空觉仍然一动不动,温灵越轻轻按了一下,商空觉的胸膛出现一个红点。
看着岿然不动的商空觉,温灵越开心极了,他舔了一下商空觉的嘴唇,充满爱意的说道:“哥哥,我真喜欢你。”
温灵越吻了一下商空觉的脸颊,随后用棉签开始擦商空觉左手的手臂内侧。
商空觉看着温灵越专注的神色,压住了自己的疑问。
将用过的棉签扔掉,温灵越的身体上半身与商空觉几乎贴在一起。
他一只手放在商空觉的左臂上,细长的手指将商空觉手臂内侧的一块皮肤绷紧。
另一只手拿着美工刀开始轻轻的在商空觉的皮肤上刮蹭。
锋利的刀尖很容易将皮肤表层掀开,因为没有划到皮肤的真皮层,所以温灵越划开的地方只是变红了一些。
温灵越像在雕刻什么艺术品,他细致,耐心,表情专注而虔诚。
因为在商空觉手上刻字,温灵越会调整一下自己的姿态。
商空觉的手臂时而能感受到温灵越呼吸的气息,时而不能,他的大腿时而被温灵越坐住,时而被温灵越的膝盖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