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种吗?”
温灵越将手放下,他兴致勃勃的看着商空觉继续说:“你要是能种活,我就负责给它浇水”
“以前爱好比较多,好像种过这种花,到时候买回去试试,应当是可以种活的。”
商空觉吻了一下温灵越的脸颊,此刻的温灵越有一种人比花娇,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
阳光透过车窗打在温灵越脸上,让他的皮肤有种透明的错觉,一朵粉白色的雪姣别在他耳侧,让温灵越本就艳丽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旖旎。
商空觉目光痴迷的看着温灵越,温灵越倾身向前,缓缓靠近商空觉,二人的唇瓣贴在一起,温灵越鬓边的雪姣落在车座上。
分开时温灵越的唇比之前更水润了一些,他靠在座椅上缓慢呼吸,商空觉握了一下温灵越的手,然后将车辆启动。
刚回到酒店房间,温灵越便被商空觉压在床上,像要将身体残缺的部分补全,两个人都紧紧拥抱着对方。
那些心里空荡的,遗忘的,在亲密的拥吻,肢体交缠里,好像逐渐被填满。
事后,温灵越被商空觉抱着清理洗澡,头发吹干的温灵越没有什么精神,他趴在床上,静静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为什么感觉商空觉的身体很冰,他生病了吗?还是自己生病了?或者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宝宝在想什么?”
商空觉从身后将温灵越覆盖住,温灵越微微偏头,商空觉的唇瓣便从他的脸颊擦过。
二人都穿着浴袍,温灵越告知不到商空觉的真实体温,他将手放到商空觉脸上,商空觉将温灵越的手握住,手上的温度是正常的,温灵越不会觉得热或者觉得冰。
“在想我卧室里的花,可惜老房子没有装监控,不知道是谁弄的。”
农村的房子大多是独栋,邻居之间也会稍微有一小段距离,就算邻居家有监控,也不太能看到温灵越家的情况。
“宝宝很在意花是谁送的吗?”
商空觉咬着温灵越的耳垂。
温灵越轻轻拍了一下商空觉的手,想要让他松开。
“谁的房间莫名其妙出现很多枯萎的花都会在意的吧?”
温灵越见商空觉不松口,便放弃了抵抗,他继续说:“我看到那些花的时候感觉像看到了好多褐色的飞蛾,它们向我飞过来。
吐出银色的丝线,好像要将我裹进蚕茧里。”
“可能送花的人真的想将你裹起来,然后藏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呢?”
商空觉贴着温灵越的耳朵笑。
“商空觉!”
温灵越提高音量,“你不要大白天给我说鬼故事!”
“因为我就想把宝宝圈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商空觉语气温柔的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温灵越只当这是情侣间的调情,他在商空觉怀里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调笑说:“现在不是就只有你能看到吗?”
商空觉挑挑眉,二人又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