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空觉捧着温灵越的脸,他的手心微微发烫,与刚才的冰冷完全不一样。
温灵越伸手摸了摸刚才他拍的地方,然后开始在那处轻轻揉按。
“老公。”
温灵越喊了一声。
商空觉面带微笑的看着温灵越,温灵越吻了一下商空觉的眉心“亲亲老公,原谅我的冲动好不好?”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商空觉耐心的回应着温灵越。
“老公真好,我好爱老公的。”
温灵越眨眨眼,又亲了商空觉两下。
商空觉轻轻挠了一下温灵越的下巴,语带笑意“灵越,我的宝宝,我的好小猫。”
温灵越最乖顺的时候就是他觉得自己做错事的时候,这时候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接受。
商空觉借此美美把温灵越从里吃到外,再从外吃到里。
最后他贴着温灵越的耳朵说:“宝宝带腰链真好看,下次再带好不好?”
温灵越累得说不出话,他只是软软的点点头,整张脸红扑扑的,让人想欺负。
商空觉将腰链从温灵越腰间取下,他看着手里带着湿意的链条,感觉从正面看好看,从背面看好看,从上面看好看,从下面看也好看。
腰链上有一朵金线与红宝石组成的花,商空觉将腰链放到一个盒子里,回头看着几乎累到晕厥的温灵越,心情很好的将温灵越抱起来,走向了浴室。
“请柬?”
温灵越看着商空觉递给他的一封邀请函。
“是的,席家的,席老爷子过寿。”
商空觉给温灵越倒了一杯茶,“宝宝要去吗?”
商空觉看着温灵越,他知道,温灵越在想办法调查父母的事,但灵润集团易主改名,他进不去,只能从妈妈的日记中找到可能提供信息的人。
温灵越看着手中的邀请函,点点头“谢谢你,哥哥。”
道完谢,温灵越又有些焦虑,他问商空觉:“我其实和席伯伯不太熟,而且现在……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不用担心,你是作为我的伴侣,与我一同出席,我们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夫。”
商空觉捏了捏温灵越的脸颊。
像吃了一颗定心丸,温灵越也放松下来,如果他知道,这场宴会能把他中学时代认识的神经病都聚集起来,他一定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