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温灵越便换了一身衣服去玻璃花房,新换的衣服是一身夏日运动装,颜色为淡蓝色。
上半身是一件样式普通的短T,裤子则是一条三分长的棉质短裤。
阳光下,温灵越裸露的皮肤白得发光,他在花房的置物柜里找到一个帽沿很大的渔夫帽。
将帽子戴在头上,温灵越便看到爸爸也走了进来。
爸爸也是一身运动装,他拿起一根水管,对温灵越说:“灵越,我从这边浇水,你从另一边浇水。”
温灵越也拿起一根水管,往另一侧走去。
因为妈妈喜欢花,所以在别墅后方十米处爸爸修建了玻璃花房。
花房平时都有专人打理,但在温灵越放假的时候,给花园里的花浇水便作为一项亲子劳动,列入温灵越假期必做事情之一。
水管的开关被打开,温灵越将手指按到水管的出水处,原本是一股水流变成了一道浇水面积更宽的水雾。
玩水总是令人开心的,温灵越看着水珠落在花朵上,就像那些花朵撒上了一层碎钻,水珠将阳光折射,让花朵的颜色看起来更加鲜艳多彩。
不一会儿妈妈也走了进来,妈妈走到爸爸那边,从爸爸手中接过水管,然后喊了一声“宝贝!”
温灵越一抬头,便看见妈妈拿着水管向自己跑了过来。
没过几秒,水珠便落到温灵越身上。
“妈妈!”
温灵越喊了一声,水流便进了自己的嘴巴。
温灵越将帽子摘掉,拖鞋一甩,也拿着水管向妈妈喷去。
爸爸拿了另一根水管加入战场,温灵越瞬间落入下风。
“你们耍赖,你们两个人浇我一个!”
温灵越一边拿着水管往后跑,一边大声控诉。
水珠在温灵越的皮肤上滑落,像给温灵越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此刻的温灵越,活泼,灵动,像森林里天真的精灵。
水珠穿过商空觉的魂体,他又想到了小时候温灵越在河里向他泼水后哈哈大笑。
商空觉从温灵越身后虚虚的环住他,他的手搭在温灵越手上,也按住了水管的出水处。
温灵越水管中的水势瞬间变大,温灵越发起了反攻,一场水仗,三人一鬼参与。
商空觉在温灵越身后,他能闻到温灵越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看到温灵越白皙纤长的脖颈,小巧圆润的耳垂。
与他魂体接触的皮肤柔软又温热,水珠落上去又带了一丝冰凉,要是能这么一直抱着温灵越就好了。
商空觉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松开温灵越,没了商空觉的加持,温灵越又落入了下风。
商空觉飘在花房顶部,温灵越没坚持多久便投降“我认输,我认输!”
温灵越抹了一把脸,将打湿的头发用手往后梳了一下,露出饱满的额头。
花房里悬浮者无数细小水珠,有彩虹出现在花房。
温灵越向彩虹伸手,可彩虹仿佛又后退了一步。
妈妈走上前来,伸手摸了摸温灵越打湿的头发,温柔的说:“先回去一个热水澡吧,不要感冒了。”
“那我先出去了,剩下没浇的花就爸爸妈妈浇好了。”
温灵越说完便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你这孩子!”
爸爸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灵越在阳光下奔跑,头发上的水珠也落在身后。
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风和阳光都对他温柔至极。
商空觉还是呆呆的飘在玻璃屋顶,直到花房完全恢复安静,商空觉才回过神。
他向温灵越的屋子飘去,温灵越已经将头发吹干,换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