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温灵越红着眼大喊了一声,打断了商空觉的银词浪语,他继续骂:“你就是个死变-态,欺负我很好玩是不是?我看到你就恶心,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缠着我!
你放开我!”
温灵越被商空觉变-态的话语刺激得理智全无,所说之前还有几分纠结,但此刻那些纠结犹豫都没了,商空觉一直以来把他当什么?
“恶心?放开你?”
商空觉笑起来,他拍了拍温灵越的屁股“大晚上的,宝宝做什么白日梦呢。”
“你们不是有个说法嘛,说你们21天会养成一个习惯,既然宝宝看不惯这个样子,那我就换个样子,宝宝什么时候看我不恶心了,宝宝什么时候再出去好了。”
商空觉一边说,一边变了样子,他的头发开始疯长,脸上也开始出现黑色的纹路。
纹路从商空觉的眼尾开始蔓延,片刻后便从眼尾蔓延至额头与脸颊。
卷曲的花纹覆盖在商空觉的右脸,让他有种神秘又可怖的感觉。
温灵越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要将头扭开,却被商空觉固定住下巴“宝宝好好看着我,看看我与你梦境里那个长发的商空觉像吗?”
长发的商空觉?温灵越在脑海里搜刮,突然想起来,有一次他好像与人成亲,最后新郎是商空觉。
温灵越的眼睛瞬间睁大,什么意思?
商空觉贴着温灵越的额头,继续说:“宝宝长发穿喜服的样子我现在都还记得呢。”
“而且我们的喜服上,那些花纹都是宝宝画的,宝宝觉得那两件喜服好看吗?”
“我们成亲的日子还是我精挑细选的,那天宜成婚,求子……不过,拜堂那天宝宝太紧张了,我以为我出现能让宝宝放松一点的,结果宝宝拿着蜡烛把我烧了,但宝宝又乖又听话,告诉你在梦里不要怕我之后,我就和宝宝顺利洞房了。”
温灵越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的,他想起商空觉让他设计一套图案,他用来做情侣装,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也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
他又想起他去给商空觉拍摄服装那天,当时他问商空觉拍摄时间,他看日历确定是周几,他好像看到那个日期下写着:“宜:结婚、求子、祈福……忌:安葬、行丧、造庙……”
如果一切都是商空觉安排好的,那梦里出现的那些商空觉是不是都是他控制的?他在梦里打他手心,与他成亲,又在现实里哄骗他,让他对梦里的商空觉放松警惕,然后他再与他……
“不……不……”
温灵越感到恐惧与不可置信,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尖叫起来。
“宝宝是吓到了吗?”
商空觉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缎带,他将温灵越的手反剪到他身后,然后用缎带将温灵越的双腕牢牢固定住。
“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
温灵越满脸泪痕,他只觉得毛骨悚然,好像他与商空觉的一切都是商空觉设计好的,他一步一步引诱着自己。
“宝宝记得我们回老家时,你卧室中的那些干枯的花吗?”
商空觉并不理会温灵越的请求,继续说道:“那是我放的,那些花是我从我的坟头摘下来的,小时候你可喜欢了。”
“因为你的喜欢,我还在我的坟地周围种满了雪姣呢,我每天都在你家等你,花开的时候每天送一朵到你的房间,我就这么送了十来年呢。”
温灵越巴不得自己现在聋掉,他感觉现在的商空觉疯疯癫癫的,好像有种被自己拆穿身份后不顾一切的疯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