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密教干的!
跟我师父没关系!”
祁宋盯着那印记,眉头紧锁,林与之此刻还拘在警局,不可能参与这次行动,他的嫌疑似乎真的可以洗清了。
难道真像他所说,之前他出现在密教活动地点附近,是在净化?
祁宋抿了抿唇,低声道:“或许……确实是我们误会他了。”
丘吉本想讽刺他们办案草率,话到嘴边却突然哽住。
一股极其熟悉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过鼻尖。
他闻过千百遍的茶香。
他的目光猛地越过祁宋和赵小跑儿的肩头,投向空荡的设备大厅深处,他甚至能看见那缕气息飘来的方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把话死死咽了回去。
不,绝不可能是师父。
祁宋并没注意丘吉的异常,耳机里陆续传来其他队员的汇报,其他企图动手的暴徒已经被制服,局面暂时控制,此次密教成员不多,伤亡较轻,祁宋开始沉着部署善后与搜查。
赵小跑儿揉着发疼的肩膀嘀咕:“还以为要恶战一场呢,结束得真快,祁队,咱们是不是该收队了?”
祁宋点点头,继续安排收尾工作,等他交代完一切,再抬头时,却忽然一怔。
“丘吉呢?”
赵小跑儿正清理现场,闻声环顾四周,果然,那道身影不见了。
“刚还在这儿啊……”
丘吉跟着那缕茶香,找到了楼梯口。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楼梯间寂静得可怕,越向上,那清冷的茶香越清晰,丝丝缕缕,缠绕在呼吸里。
心跳得很快,恐惧、怀疑、还有一丝可悲的期盼,在脑中疯狂撕扯。
不知不觉,他已走到最高处的天台,面前只有一扇钢制防火门,门上的锁链不知道被谁绞坏了,孤零零地挂着,门因为风吹开一道缝隙,缝隙外的地面结着厚厚的冰层,与天光交融,刺得人眼睛发痛。
冰冷彻骨的空气从缝里钻进来,瞬间蒸干他额头的汗,他从来没觉得这么冷过。
终于,他鼓起全部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狂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卷起几张熟悉的白纸片,静悄悄落在他脚边。
丘吉紧紧盯着这几张纸片,慢慢抬头。
被冰封的平台边缘,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临风而立,黑色道服在冷风中翻飞。
那人脚边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人,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整张脸憋成青紫色,而裸露的后颈上,印着清晰的雪花标记。
而那熟悉的人影正伸手,按在其中一个还有喘息的人的头顶。
他的手上布满了青灰色的诡异纹路。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那人缓缓转过头来。
目光相接的刹那,丘吉看见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突然荡起涟漪,错愕、惊异、还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丘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