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了,还不够吗?到底要演到什么地步?
可这时,他却听见“嗒”
的一声,滚烫的东西滴落在他的后颈,和他的雪花标记融合在一起,他想扭头,却听见一声呜咽。
他就喘息着,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丘吉真实的啜泣,混在这种分不清是爱还是恨的混乱里,显得过于纯粹。
“小吉……”
丘吉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林与之的后颈,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
林与之的身体开始发软,最后彻底陷入了平静。
一切抵达巅峰时,又悄然坠落。
戏结束了。
道堂里依旧寂静,只有两人还未平息的喘息。
可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关系彻底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丘吉缓缓直起身子,看着林与之背上和腿上狼藉的痕迹,看着那头凌乱的黑发和颤抖的身体,刚才那股想要和师父同归于尽的疯狂褪去,只剩下荒凉。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脚发软,林与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供桌上,浑身发抖。
丘吉缓了很久,最后弯腰捡起自己那件道服轻轻盖在林与之的身体上,自己却拿起林与之的道服胡乱套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转过身,没有再看一眼那庄严的神像,也没有再看供桌上那个人,他踉跄着扶着门框,看着外面绝美的月色,满目疮痍。
“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是师徒了。”
他一步一步走进了深夜,离开了清心观。
阴仙之力怎么弱了这么多?
巫马世静静地看着掌心的清火,那幽蓝色的火焰此时极其慌乱地跳跃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想不通,丘吉对他做了什么?
房间被打开,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者站在门口处敲了敲,眼神不经意看了一眼巫马世手里的火焰,不过也只是一瞬,巫马世很快就将手掌合了起来,切断了令他不悦的视线。
“又怎么了?”
老者眯起眼,透着浓浓的危险,可语气依旧和蔼:“收拾一下,下楼来,你姐姐带来了个人,你会感兴趣的。”
说完他没有给巫马世回应的机会便关上了门,巫马世一听姐姐两个字,满脸的嫌弃遮都遮不住,简单换了件衣服,便往楼下去。
坐了好几个月的轮椅,现在伤总算养好了,能跑能跳能骂人,挺不错,除了脸上的疤痕消不掉。
不过巫马世也不在乎,他就快三十岁了,不用过多久,他就得换副躯体了。
大厅里,那个他无比嫌弃的“姐姐”
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优雅从容地晃着一杯红酒,而金丝边眼镜老者此时已经坐在了她对面,紧紧盯着被放置在大厅中央的“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