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为他老娘做寿,订的月底办。
预备十二桌,每桌十菜一汤,要三荤。
口味嘛,他老娘爱吃油腻腥辣的食物,夫子要我准备两道这样的菜。
剩下的要口味清淡些,给宾客吃。”
丁小猪说完,顾岛已经在心里开始计划起了要做哪几道菜了。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在顾岛脑海中展开。
“对了,喜宴虽定在月底,但夫子要我两日后拟一份菜单给他送去,师傅……”
丁小猪胆怯地看着顾岛,生怕他觉得麻烦,毕竟他就最讨厌写字了。
顾岛倒觉得没什么,反倒十分喜欢这样的安排。
因为这样沟通得更清楚,后面也不会因为菜品发生不必要的扯皮。
“这个简单,我明日便可拟好,两日后你来我这,你看下觉得可以我们就送去夫子那。”
师傅亲自写,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丁小猪手一挥,十分放心道:“不用看,我相信师傅可以的。”
顾岛:……
“你以为我只是给你看吗?”
丁小猪:“……那不然呢。”
顾岛一噎,稍微用了点劲拍了下他的脑袋,“作为一名厨子,还是做酒席的厨子,拟一份让客人满意的菜单也是必备的技能之一。
你回去也按夫子的要求写一份,两日后送来给我看。”
丁小猪闻言痛苦地捂住脑袋,“别呀师傅,我拟的怎么能和你的比呢。”
顾岛闻言狠狠地怼了回去,“就因为不能比才要拟,能比了我也不会让你拟了。”
丁小猪见没了办法,只好点了下头。
到了家,顾岛付了钱,扶着景尧进了屋子。
本以为离家几日,房内可能还要打扫一番才能住人。
没想到桌椅板凳都干干净净的,连床上的被褥都蓬松得像是刚晒过一样。
顾岛正疑惑着,就听门外传来柳婶子关切的声音。
“小岛,你可回来了,小尧咋样啦。”
顾岛扶着景尧坐下,扭身迎了上去。
“柳婶子,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都托人叫老牛去县里接你了,我咋会不知道呢。”
“那这房子……”
“我和你大嫂、二嫂打扫的,被褥都帮你晒了,你晚上睡着肯定香。”
顾岛看着柳婶子,喉头哽咽。
也不知该如何感谢,只是干巴巴地开口。
“柳婶子,真是麻烦你和两位嫂子了。”
柳婶子“嗐”
一声,“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呢。
对了,小尧的身体咋样呀。
我听老牛说那天吐了一身的血,给他驴车都染红了,给我吓坏了。”
说着朝景尧走去,拉起景尧的手左看看、右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