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的速度加快,眼中的怒火像要喷涌而出,将面前的一切烧为灰烬。
“难道…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给咱们泼脏水?”
景尧没说话,目光不知看向何处。
顾岛拍拍丁小猪的肩膀,“你先别着急,大山的消息不是还没放出去呢嘛。”
刘大山:“对对,外面那些人就是不了情情况,这才轻信了卢家。
等我把消息一放出去,他们就都知道谁真谁假了。
不行的话,咱们还能把卢家……”
说到这刘大山突然闭了嘴,谨慎地瞧了卢狮一眼。
卢狮敏锐地察觉到他淹没在喉中的后话恐与自己有关,急忙道:“大山兄弟,有什么话你直说便可。
我早已说了,我与卢家本家早已无别的关系,不必顾及我,现在先解决顾兄的事最重要。”
刘大山见此这才小心翼翼开了口,“就是…卢家之前,在平镇——”
他边说边观察卢狮的脸色,见卢狮神情一变,急急闭了嘴。
卢狮却并未动怒,只是惭愧地低下脑袋,“平镇的事,我也曾听父亲提起过。
平民百姓多痛恨放例子钱的,若是此事传出去,必会对卢家造成一定影响。
只是卢家这些年在县城苦心经营,积攒了不少好名声,若是找不出证据,这点流言不一定真的能重创他。”
刘大山听后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绪,又很快低落下去。
“不过,我倒知道一件事。”
说到这卢狮吞了口唾沫,牙关紧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卢家本家在城外有一庄子,里面有几十名佃户,都是外地逃荒来的。
本家哄骗他们签了极为苛刻的契约文书,要是交不够粮食,妻孩都要被变卖。
若是我们能将他们带来县衙状告本家,定能让本家元气大伤。”
刘大山听后瞪大双眼,显然没想到本家竟龌龊至此,连流民都不放过,“本家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
卢老板,我可没说你奥。”
卢狮惨然一笑,“说我也无妨,以前我身为卢家一份子,靠着本家的庇佑,对他们的惨况熟视无睹。
如今自己被用上了本家的肮脏手段,倒知起他们的不易和难处了,报应吧。”
刘大山抿了抿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安慰卢狮了。
顾岛:“可将他们带来县城,怕不是件容易事。”
卢狮点点头,“是,不如这样,我先去庄子探探路。
庄子的一个小管事与我有些交情,我看能不能想办法,偷偷带几人出来。”
“好,那就麻烦卢兄了。”
卢狮摆摆手,“谈何至此,顾兄你莫急,且等我消息。”
说完就准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