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直接告到县太爷那,说他毒害发妻,把他跟那女人都关进去。
到时这院子就是你的了,你赁出去,也不怕以后日子难过了。”
“是这个理,你还在呢,他都敢有这个打算。
你还继续跟他过日子,那不是人家说的什么与虎为伴嘛,指不定啥时候又把你们母子几个害了。
还是送进去好,你们也过得安心些。”
曹婆娘思忖了会儿,忽而抹了抹鼻子,眼中迸出一道坚定的光。
她站起身,指着曹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姓曹的,我要告你毒害发妻。”
说着走到门口,接过药婆婆递来的白毛参,大步朝县衙方向走去。
很快,县衙外就响起隆隆作响的击鼓声,鼓声传遍整条大街,颇有震天撼地之势。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两名官差,将击鼓的曹婆娘,以及几个陪同来的妇人、药婆婆等都带了进去。
而景尧,早已脱下妇人衣衫,躲在了人群里。
没多久,衣衫不整的曹方和小娘子也被压了上来。
两人身上还挂着没收拾完的包裹,一进县衙就喊冤。
县太爷浓眉一蹙,惊木一拍,两人霎时收了声,噤若邯郸。
县太爷看向曹婆娘,询问事情来龙去脉。
曹婆娘双眼含泪,哭着将曹方毒害发妻的事情说了。
堂下顿时议论纷纷。
“为了外面养的小娘子,连自己的妻孩都不放过。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曹方真是狠毒的。”
“真是一点夫妻、父子情分都不顾,妄为人也!”
围观人啧啧称叹,对着曹方和小娘子指指点点。
曹方摇头否认,直呼冤枉,“大人,我只知道人参,并不知什么白毛参,我这是遭人骗了呀。”
县太爷:“那你是何时买的,又从谁那里买的,花费多少银钱,通通如实招来!”
曹方低下脑袋,眼神飘忽。
只说从一游商手里购入,那游商姓甚名谁,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
县太爷大怒,抽出笞杖,丢在堂上
即刻上来三名衙役,一人手持一瘦长木凳,两人手持成人手臂粗细大棒。
曹方似鸡仔被丢在长凳上,几下手脚皆被缠在上面。
两名手持大棒衙役立其左右,高高举起木棒,你一下我一下打在曹方臀部。
只几下,曹方便嘴唇发白,连连求饶。
“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
是在一农户手里买的,但这并非我本意,是这个毒妇。”
曹方涨红着脸,努力伸出手指指着小娘子,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