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你们班头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你们这样将我带去,怕是不妥吧。”
那衙役听此停下脚步,看向卢爷,“好,我这就告诉你。
有佃户状告你圈禁他们,并随意杖杀、买卖。
县太爷已受理,就等你去审了。”
卢爷听后双腿一软,本朝一向善待佃户,佃户被认定为国家齐民。
虽与田主有契约在身,但来去自由并不受田主控制。
并且田主对佃户也无买卖权和处死权,一旦违反,佃户可报官维权。
官府必须受理,并严格按律法处置。
卢爷一想到欧死佃户,按律要当斩,就吓得整个人如软脚虾一般,差点从衙役手中滑下去。
可那些佃户,明明被他好好地圈在乡下庄子里,怎么突然就……
一个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他晃晃脑袋口中喃喃。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厨子,哪有这本事。
蓦地他想到什么,脸色突变,口中也大骂起来,“卢狮,定是卢狮,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高柱子、高柱子,快去找人。”
高柱子被卢大爷突然地发狂本能地吓得身子一抖,他慌忙应道:“大爷放心、大爷放心,交给我、交给我。”
说完扭身跑了回去,不是去前院叫人,而是跑回自己的房间,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了东西。
笑话,卢家大少爷是个病秧子,一向不管事。
二少爷又是个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的。
找人?找什么人?
卢爷一进去,卢家铁定玩完。
至于那些人,自保都来不及,谁愿意蹚这趟浑水。
他现在不跑,还待何时。
何况,那庄子也有他不少事呢。
高柱子收拾包裹的速度加快了些,将平日里偷偷藏匿起来的珠宝,也从床底翻了出来,塞进怀中。
他背上包袱,趁着卢家上下乱作一团时,悄悄从后门溜走。
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卢家,高柱子心头窃喜,大骂卢大个蠢蛋,最后落个如此下场。
还是他高柱子聪明,好一招金蝉脱壳。
小命保住不说,这一兜子钱,够他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高柱子拍拍一胸膛的好东西,突觉面前一暗。
再一看,眼前的路已被一人挡住。
那人站在阴影里,高柱子瞧不清长相,只觉得身姿高大,轮廓自带一种压迫感。
高柱子捏紧胸前地衣兜,脸上凑出抹讨好的笑。
“这是哪位英雄,要钱是吗。
都给你,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