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有同伙。”
钱宁急忙大喊道:
刹那间四周围浓烟弥漫,钱宁他们被呛得不断地咳嗽。
而后又有一位黑衣人面戴蝴蝶面具迅速在人群中闪突而来。
叭叭叭一一,
嗵嗵嗵一一。
随后浓浓的烟雾中迅速闪出两个黑衣人影,他们很快从浓烟中闪突而出,迅速向东南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很快进了堡城的内郭城。
内郭城大致呈方形,深夜的街道被银丝般的月光哺照,道路纵横,店铺林立,美丽极了。
只是走在街道胡同让人感到有点冷冷清清的。
“喂一一,恩人,你带我来城里干嘛呢?”
黑衣蒙面人跟在黑衣面具人的后面一边走着,一边疑惑地问道:
“不进城,怎么送你出去呢?告诉你,你想从城门或城墙出去,就你现在这样你觉得可能吗?堡城重兵把守,机关重重,你能安全进来也算是撞大运了。”
“啊一一,原来你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呢?穆桂英不也挂帅出征吗?要不是你今晚运气好,能碰见我这个女流之辈,恐怕现在早让钱宁那家伙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恩人,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谁都没个落难之时呢?”
“恩人,我给问一下你的名字吗?以后也好知道向谁报恩。”
“哎一一,你还是别问了。
我说了就怕你以后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会后悔。”
“怎么可能呢?恩人,我不是那种事非不分的人,恩人,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以后也好报恩。”
“我叫钟如茵。
好了一一,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希望你别说话了,好吗?”
“你咋那么啰嗦呢?怎么像个女人呢?我让你别说话,你听话就是了。”
黑衣面具人急躁地说道:
不多功夫,他们在一家四合院的侧门进了院内。
钟如茵把黑衣蒙面人带进了自己的闺房,在她的卧房的东墙上按动机关,她的床前的大红地毯中央缓缓地出现一个深不见底、漆黑的方形黑面。
钟如茵在房间的圆桌面上取了盏青油灯,带着黑衣走向方形黑面,黑面变得渐渐模糊,变得昏亮,有一木梯搭在底面边缘。
随后他们顺着木梯下得地道来,她在地道里找到机关,按动机关,上面的入口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