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子骋吻下去的同时,他朗姆酒味的信息素全方位释出,充斥在屋内的空气中。
江淮刚才还在嘴硬,然而楚子骋的信息素压下来时却是被勾出了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他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背脊和后腰俱是一软,腿也有点发颤。
如果不是楚子骋把他抱在怀里托住腰,恐怕他就要站不住了。
楚子骋这次亲得好猛,不由分说地侵入他的领地,又吮又舔,抱他的力气也好大。
江淮不知道他突然间怎么了,但自己原本易感期就波澜起伏的情绪被这个汹涌的吻给冲击抚平了不少,如同久旱逢甘霖。
空荡焦躁的内心突然被填补上,浑身都酥麻舒服了。
江淮居然想他想到他主动穿他的衣服,来闻他的信息素获取慰藉。
这让楚子骋爽到天灵盖都被震得发麻。
不管是因为生理原因,还是心理情绪,这都代表着易感期的江淮已经离不开他了。
江淮已经从内而外,沾上了他的气息,而且还甘之如饴。
一想到这点,楚子骋的心脏就涨满了幸福。
他原本还以为Alpha和Alpha之间因为种种生理隔阂,即便在一起也要走很长的一段路。
却没想到如此顺利。
“不用你还,穿着。”
亲到换气间隙,他低声对江淮说。
他们两个身高差不多,江淮穿他的衣服从长度来说尺码也差不多合身,外人几乎看不太出来。
唯一区别是江淮骨架更窄一点,所以肩线这边略宽松一点。
落在楚子骋身上,是一种类似“男友衬衫”
般的,无声引诱。
真不怪他突然兴奋。
楚子骋甚至很豪爽道:“以后还想穿什么,去我衣柜里随便挑。”
江淮:“……”
他倒也没有这么缺衣服。
只是他原本以为楚子骋如果发现这件事,会或愤怒或轻蔑,总之都不会是什么好情绪。
结果他不但没生气,怎么居然还更兴奋了。
两人一路亲到床上。
楚子骋捏住江淮的下巴,正准备再度深入这个吻的时候,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适才还热烈暧昧的氛围顿时被打破。
两人瞬间一激灵,当即分开。
江淮给了楚子骋一个无声的眼神。
楚子骋点了点头,下床去开门。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夏晨。
他非常礼貌地笑了一下,随后问:“江哥还好吗?我想着是不是应该过来看一下他……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我们都很担心他。”
楚子骋倚着门将夏晨挡在门外,侧头,看了一眼屋内。
江淮正躺在床上,拉了下有点被扯乱了的衣服,脸色一片绯红地瞪了眼楚子骋。
“他挺好的。”
楚子骋收回目光,弯唇道,“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来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