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玉摆摆手:“你先退下罢。”
医官做礼,无声的退下,可不敢打搅陛下的好事,老实本分的将房门关好。
齐白玉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双眉越皱越紧,额角青筋暴突的宋砚。
宋砚醒了,但他隐忍着,或许是在等待机会偷袭齐白玉。
齐白玉笑眯眯的道:“你醒了?”
宋砚被蒙着双眼,绑成一只硕大的粽子,用力挣扎了数下,呵斥道:“你是何人?立刻放了我。”
齐白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差点子忘了,宋砚这小件货还不知是谁绑架了他,估摸着一头雾水云里雾里呢。
“我啊,”
齐白玉沉吟一阵,走过去坐在榻边,轻轻戳了一下宋砚的脑门,道:“我是囚禁你的人,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是铁链震动的声音,宋砚挣扎的更加厉害,显然是被方才那番话给刺激到了。
他愈是挣扎,周身血行速度就愈快,药效自然就愈是猛烈,一时间整张脸涨得通红,就连脖子亦是红的发紫。
齐白玉啧啧两声,感叹说:“这就是上位者的快乐么?看你抵抗的这么认真,却无能为力,我都要兴奋了。”
宋砚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咬着后槽牙道:“滚开,我会杀了你。”
“做阶下囚还这么嚣张。”
齐白玉摇头:“一看就没被社会毒打过。
你叫我走开,我偏不走开。”
不但不走开,齐白玉还在宋砚结实的胸膛上摸了摸。
“手感真不错。”
“放开你的脏手。”
宋砚呼吸粗重,只有小部分是春药的缘故,更多是愤怒。
“就摸!”
齐白玉一身反骨,又摸两下。
“不只摸,我还要亲你呢。”
齐白玉豪言壮志。
“你敢!”
宋砚双手攥拳,无法抵抗。
齐白玉忽然觉得非常酸爽,先前自己被宋砚动不动就推倒,现在可算是轮到自己吓唬宋砚这厮。
齐白玉也不废话,身体力行用实际行动告诉宋砚,他真的敢。
低头,狠狠的在宋砚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发出洪亮响声。
“哇哦,真香。”
齐白玉像个纨绔公子,浮夸的赞叹。
宋砚呼吸一窒,随即更加粗重,胸口也在不断的起伏。
他如何也未有料到,机关算尽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竟是被一个油嘴滑舌的陌生人调戏轻薄。
宋砚差点子被气炸,但……
齐白玉抹抹嘴巴,笑着道:“啧啧,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是身体却很兴奋嘛!
哼,真是口嫌体正的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