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上路,齐白玉心中忐忑,也不知道崔十里怎么样了,两日都没看到他的踪影,不会已经被宋砚灭了口罢?
马上就要启程,齐白玉实在是憋不住了,揪了揪宋砚的袖子,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宋砚低头一看,道:“崔十里?寡人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他说罢便笑了,又道:“白玉主动亲寡人一下,寡人就让你见他,如何?”
齐白玉挑眉,这有什么难的。
他毫不含糊,拉住宋砚的衣领子往下一扯,略微仰起头就主动吻在了宋砚的嘴唇上。
对于和宋砚接吻这个事情,齐白玉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的,谁叫宋砚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齐白玉仔细一想,觉得自己稳赚不赔。
宋砚见他如此主动,心中欢喜又不欢喜。
齐白玉主动是好事,可齐白玉是为了那个叫崔十里的。
宋砚心中嫉妒的发狂,将齐白玉抱紧在怀中,狠狠地吻了上去。
齐白玉也没有着急推开他,伸手抵在他的胸口,还偷偷吃点美味的豆腐。
不多一会儿,齐白玉感觉脑袋发晕,膝盖也开始发软,缺氧的感觉晕晕乎乎,忍不住有气无力的推搡了宋砚两下。
宋砚意犹未尽,不过还是放开了他,让齐白玉靠在自己怀中急促的喘息。
齐白玉倒了好几口气,差点忘了正经事,想要写字问问崔十里到底在什么地方。
笔都没拿起来,直接啪嗒一声碰到了地上。
齐白玉傻眼,崔十里不在别处,就站在门口。
宋砚笑的胜券在握,道:“白玉你瞧,你要的人这不是带来了么。”
宋砚是早就让人将崔十里带来的,崔十里来到门口,就又一次看到齐白玉和宋砚接吻的场景,比上次激烈许多。
齐白玉:“……”
齐白玉头疼,他觉得宋砚可能有某种奇怪的癖好。
崔十里目瞪口呆,先是觉得陛下可能是被宋国暴君给强迫的,后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怎么看怎么不像,那……
齐白玉假装淡定,摆摆手,示意赶紧上路,别耽误时间。
他们距离都城并不算太远,齐白玉肩膀有伤,不宜着急赶路,但是三日左右也就能抵达。
都城门口排查的很严格,听说是因为千秋宴在即,所以才严格检查进出。
但齐白玉觉得,肯定是太后在命人寻找自己的下落。
这倒是难不倒宋砚,他武功深不可测,想要带着齐白玉避开眼目翻入城中根本不是问题。
一行人轻轻松松入了都城,然后便落脚在崔十里的府中。
崔十里的府邸不算太大,但也不算过于寒酸。
宋砚随便找了一间屋就将崔十里推进去,道:“安分一些。”
崔十里踉跄着爬起来,呵斥道:“暴君!
这里已然是我大齐都城,你胆敢对陛下做什么,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宋砚抱臂睥睨着他,道:“寡人为何会对白玉不利?寡人疼他还来不及。”
“有辱斯文!”
崔十里听着他的话,莫名脸色通红,正色道:“陛下这些时日口不能言,别以为崔某人看不出来,必然是你这暴君做的手脚!
是也不是?”
宋砚皱眉,没有说话。
崔十里质问:“你给陛下下了什么药!”
崔十里可不知道齐白玉有个不靠谱的系统,自然而然的便觉得是宋砚想要拿捏齐白玉,所以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