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许诺喊了出来。
许诺很怕裴英智铐他,他第一次搬进这个房间的时候,裴英智把他铐在床上呆了三天三夜,他一开始满怀愤怒,但到最后不要说脾气,连意识都快没了。
他松了口,让裴英智上自己,只求他能放开自己。
&ldo;我放开你,你又想跑去哪儿?&rdo;裴英智问道。
&ldo;我……我哪儿也不去。
&rdo;许诺说,&ldo;哪儿也不去了……&rdo;
裴英智说:&ldo;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挨打会疼?&rdo;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撩起了许诺的上衣,露出胸膛来,然后双手顺着他的胸膛温柔的往下抚摸,在许诺的挣扎中拔掉了他的裤子,把他的腿分别绑在两边,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许诺根本不知道裴英智什么时候在那里放了个盒子。
他看不见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只见裴英智从里面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许诺都要傻了。
他不断的挣动手铐,但是无济于事,裴英智按住了他,手指在他的辱头上轻轻的揉捏了一阵,然后用银针刺了进去。
&rdo;许诺惨叫出声来,却并不能阻止裴英智的的动作。
裴英智在许诺两边辱头各穿了一根银针,针特别细,以至于扎到肉里都不见血,然后他便在许诺身后塞了一枚跳蛋,震动开到了最大。
许诺犹如万蚁噬心,手掌用力握紧了拳头,口中尽是痛苦的呻吟。
这时候,裴英智从盒子中又取出一样东西,然后自言自语的说:&ldo;左手还是右手?&rdo;许诺意识有些抽离,反应不过来,右手便被裴英智松开了,五指分开,套进了那东西。
&ldo;你应该见过,但是不知道叫什么吧?&rdo;裴英智说,&ldo;这叫拶指,古时候女人心灵手巧,要是毁了就真的没什么都没了。
&rdo;他稍微拉紧了一下,许诺立刻感觉几根铁棍夹紧了自己的手指,&ldo;你呢?&rdo;
许诺张着嘴仿佛呆滞了一般,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恐惧。
拶指仿佛毒蛇一样困住了手指,他无法挣脱,不知道裴英智何时会用力拉紧。
他像是把手放在了真理之口中等待着裁决,可他什么都未曾说过。
&ldo;不要……&rdo;许诺被吓的颤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脑子里嗡嗡的响,带着哭腔求裴英智,&ldo;裴先生……不要!
我听话,我哪儿也不去了……求您别这样对我……&rdo;
裴英智靠近了一点,低头说:&ldo;你那几天,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儿?&rdo;他说着,手上的拶指又拉紧了一点,许诺疯了一样的摇头,喊道:&ldo;没有!
什么都没有!
您放了我吧!
&rdo;他眼眶红了,急的掉了眼泪,也不顾身上的针会不会再扎到肉里,划的流出血来。
许诺只想把手收回来,手没了,他就真的没什么都没了。
大约他哭的太过凄惨,裴英智注视了他一会儿,才慢慢的松了手,把套在许诺手指上的东西撤了,然后把他身上扎进去的针取出来,拔了跳蛋,也松开了他另外一只手。
重获自由的许诺身体蜷缩起来,把双手护在了胸前,仍旧在哭,抑制不住的发抖。
&ldo;你说你这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