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嗣竟然笑了,“呵呵,朕贵为一国之君,不要求你一个女人的喜欢,朕只需要得到你的侍奉就够了。”
说着,叫宦官总管:“来人,把她带下去,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都退下吧。”
说完,就起身向殿后走去,也不顾赵元任的哀求,和赵青的叫喊。
赵青被宦官拖走了,临走之前,她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拓跋焘,只说了四个字,她说道:“太子殿下。”
便绝望地扭头随着宦官们去了。
拓跋焘的内心痛苦万分,一边是他心爱的女人,一边是他必须要遵命听从的父亲和皇帝,他的心好似在烈火中煎熬,赵青那决绝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地刺痛着他,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有气无力地回到了东宫。
他平时都觉得自己是多么强大的,然而在今天,他才觉察到自己是多么的软弱和渺小,多么的无奈和无力,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这一切呢?
赵青十分安静地随着宫女们去沐浴,更衣,洒上香喷喷的香水,在寝宫里静静的等待这皇帝的驾临。
皇帝拓跋嗣终于来了,他急不可耐地扑上来,没头没脸地就要亲,赵青也不反抗,只是暗地里抽出了一根银簪。
突然,皇帝只觉得胸口一痛,忙把赵青推开,低下头看时,只见自己的胸膛上插着一根银簪,鲜血正涓涓流出。
皇帝大怒,他抬手就扇了赵青一个耳光:“贱人,胆敢行刺!”
便叫:“来人呐。”
门外两个守护的侍卫闯开门进来,皇帝怒道:“将这贱婢拖出去打死,传太医来,朕受伤了!”
两个侍卫应诺了一声,将赵青拖出去,一个小宦官忙奔了出去,喊道:“太医,快传太医……”
赵青恶狠狠地盯着皇帝,说道:“狗皇帝,你会遭报应的!”
拓跋嗣大怒:“贱女人!
把她拉出去,乱棍打死!”
侍卫将她拉了出去,拉到西耳房一个阴森森的小房间,这里常用来处决犯错的宫女和太监。
随着碗口粗细的大棒一棍棍落下,赵青的嘴角溢出了血液,双眼由坚定和决绝开始变得茫然和无神,最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一个字:“哥!”
便放大了瞳孔,头也垂到了地上。
侍卫探探鼻息,眼见是不活了,便自去回寝殿向皇帝复命不提。
却说赵玄和父亲在家中坐定,正为妹妹担忧,突然心中一阵狂跳,好像有了什么感应,不由警觉道:“父亲,妹妹她……没事吧?”
赵元任叹了口气,忍不住掉下泪来:“这都是命呐。”
然而这天夜里,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约摸到了子时,整个赵府都陷入了黑暗和熟睡之中。
突然,一群手持火把的宫中侍卫在侍卫统领冯道先的带领下赶到了赵府门前。
冯道先淡漠地挥手道:“一队二队三队,把整个赵府包围起来,不要放走了一个人。
其余的,随我进去拿人。”
说罢,当先一脚踹出,那门本极坚固,他哪里踹得动,便将刀拔出来去砍,早有门房听见响动,起床趴门缝里一看,只见外面乌压压的全是人,人手里又举着火把,照得整条街巷都通明无比。
他哪里敢怠慢,当下战战兢兢地开了门,还没说话,冯道先已拔出腰带在他脖子上划了一下,他就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鲜血喷出,眼见是不活了。
冯道先进了内院,一声令下,一群侍卫如狼似虎一般闯进了各个房门,顿时整个赵府后院就响起了一阵哀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