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哈哈大笑:“好!
朕就再让你挑一个。”
当下,君臣二人三女便在这后宫大殿内开展了一场无遮大会不提。
只是此后,这侍卫便得皇帝信重,赐予重爵,从小小侍卫一跃而起成为了朝中大臣。
却说那太阳被天狗咬住,到了至暗之时,九天之外忽然有一颗流星坠地,那流星来势极快,如一团火球般,落到了平城东南三十里大荒山中。
日有食,早就惊动了钦天监的官员们,这些人专望角门风水、夜观天象,此刻见时辰虽是白天,竟然有扫帚星坠落,大是不详,一个个慌忙来报皇帝不提。
却说那流星坠入大荒山,早惊动了一个在此修炼千余年的妖魔,这妖魔乃是一个梅花鹿成精。
自古以来,凡有九窍者,都可成仙,但那修行速度却大不一样,似梅鹿这等披毛戴角之辈,先要化成人形,而后才可以迅速筑基,再图进入化神之境。
这鹿本山中一野鹿,机缘巧合之下,活的时间久了,便学会了望气,吸收日月精华,如今修道千年,不过是刚刚化形完成,且筑基未完而已,和人类炼气士相比,虽然同为筑基期,但他却多了百年法力,所以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却说这鹿正在洞府坐关修炼,被那流星落地惊动,忙出关查看,这怪也不通什么法门,只知用法力驾风而行,脚程倒也颇快。
到了那处,只见一个巨坑中,立着一块石碑,那碑入土极深,露出地面的只有七尺二分。
这怪忙前去查看,发觉这碑上刻有文字,这怪曾化人形学习文化,故而懂得人类语言,只见上面写着一首碣语:“混沌从来不记年,一气三清大道玄。
而今三教封神后,从此佛道不两全。”
这鹿也是个头脑极灵光的,此诗和白话文差不多,通俗易懂,他读了几遍,咀嚼一番,听出了诗中要义:原来,天意降下这碑,是暗示佛道之争再起。
他虽无大的法力,但千年修持,明了因果,道行颇深。
知道自己无门无派,便是再修一千年,也抵不过人类修炼百年的功果,如要修成大道,除非拜入名门正统,现在佛道之争又起,自己修行无果,不如下山去,投身人间争斗之中,辅佐人皇,相助道门,如果有一天立了功德,说不得便会被收为弟子,到那时自己有师门为援,修成金丹大道,岂不是大大有望?
这怪心思机敏,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当下便捏着手诀,原地转了一转,便化作一个五十多岁的道长,穿水合服,头戴一根鹿角状的木簪,颌下长须一缕,面容萧疏,倒也有一些有道高人的气质。
这鹿道人便作法,仗着法力深厚,一路驾狂风到了山下,直到看到了人烟,才收住脚步。
鹿道人颇通人情,他到了京都平城,便和居民百姓聊天,打听当今皇帝的喜好,及听到这皇帝不理朝政,整日里只是饮酒作乐,宠信奸臣,大建佛寺,搞得百姓劳民伤财,怨声载道。
鹿道人心中暗道:这皇帝如此行为,思之不似人君,怎得佛门相助?莫非那佛门为了传法,已是慌不择路了?既然如此,便更须接近他,才好行事。
却说那皇帝拓跋嗣最近得了一宠臣,名叫江良,这江良原来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如今却一朝赢得圣心,登堂入室,成了大理寺的少卿,国家重臣。
江良虽为大臣,却从不坐衙理事,整日里进宫,与皇帝和宫女们召开那无遮大会,群臣闻之无不侧目,有那刚正的,上书谏言,拓跋嗣也没当回事,这江良却说:“那上书的大臣没安好心,竟然以忠直邀买人心,为自己求名,把陛下都利用了,如此欺君,实在该杀。”
拓跋嗣听了,觉得有礼,当场便在那金殿外杖杀了,此后又有两个上书力争的,也一样被杖杀,便再也没人说话。
这皇帝最近接连和江良在后宫玩乐,他毕竟不是铁人,已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不由得心下烦恼,一来二去,便没了好脸色,就是江良这等幸臣,也不敢轻易接近。
这一日皇帝又在后宫王美人处,搂着王美人吃龙眼。
忽然有内侍来报,说江良求见,拓跋嗣摆手道:“叫进来吧。”
江良进来了,磕了个头,道:“臣有一喜事,启奏陛下,请陛下屏退左右。”
拓跋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