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说话的空档,安室透伸手去解她睡衣的纽扣。
纱希还在分神思考他说的“太久”
到底是多久?满打满算大概半个多月的时间吧。
如果在这半个多月里,安室透一直坚持锻炼身体并且运动量足够的话,还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的。
真是个自律和高效率的男人啊。
纱希很喜欢这样简单粗暴的成果,这完全就是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享受。
她垂眸还想再看一会儿,身体又被往上托,潮湿的亲吻覆了上来。
“别看了。”
光是观赏他腹肌这一项内容,已经浪费五分钟时间了,对他们而言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耳垂被吮住,纱希的眼瞳以极快的速度漾开了一层迷离。
不再纠结于他的锻炼成果,也不再不合时宜地跟他讨论关于他如何晨练的问题,她只是专心地在回应安室透的唇舌,气氛终于又逐渐回到了一开始那种焦灼拉丝的状态。
纱希今天的睡衣是上下式的套装,不如裙子方便。
他发烫的指尖在睡裤边缘磨蹭了几下,手指将衣物与肌肤之间的距离挑开一些,与此同时纱希也抽出了他的皮带。
就在纱希觉得自己即将重温和安室透之间的那种契合时,她身后茶几上的手机恰好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嗡鸣,在这种状况下,听起来就微妙地有一种她不接电话就誓不罢休的决意。
“唔......我先接个电话。”
维持着姿势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身上滑走的安室透:“......”
纱希冲他抱歉地笑笑,拿起手机转过身背对着他的时候,被打断的阴霾尽数显现在依然绯红的脸庞上。
你现在在日本的哪个位置?”
纱希意犹未尽地用指尖抹去唇角的水渍,从来没觉得经纪人的声音居然会如此聒噪,“今天没有工作了吧?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不是在探听你的隐私,我虽然承诺过给你自由,不过我突然找你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安室透听了一会儿那边的英语交流,隐约有一种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的预感。
......好扫兴。
不太甘心地在沙发上继续等了几分钟,转头见纱希已经靠近餐桌,交叠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倚靠在桌边。
留在他视线里的侧脸白皙精致,却俨然已经没有了刚才和他亲近时泛起的潮红。
她已经全心投入到电话里所谓的工作商谈。
大概是和他一样口干舌燥,还一边说话一边顺手倒了一杯温水,正优哉游哉地喝着。
安室透很有自知之明地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纱希结束和经纪人的通话后,忽然想起了安室透好像还在等她。
重新回到客厅,她发现沙发垫上除了刚才被他们两个压出来的褶皱之外,就只剩垂挂在沙发边缘的西装裤和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