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在大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渴望一滴水。
“想要吗？”
牧良在精神网络中轻声问道。
蒂佳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相隔甚远，但那种灵魂层面的触动比肉体接触更直接。
“主……主人……”
蒂佳的脑海里传来微弱的回应。
那不是语言。
那是纯粹的意识波动，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哥尔赞的脚已经落下了一半。
风压吹乱了蒂佳银色的长发。
“想要能量，就得表现出诚意。”
牧良猛地睁开眼，对着天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
“叫爸爸！”
这一声喊叫，并不只是声波。
它裹挟着牧良庞大的精神力，还有他那扭曲、狂热、充满支配欲的黄色废料思想。
这股精神洪流顺着丝线，毫无保留地灌入了蒂佳的大脑。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
那是高浓度的多巴胺，是提纯后的费洛蒙，是名为“服从”
的顶级毒药。
时间仿佛静止了。
蒂佳原本黯淡的双眼瞬间亮起。
不是乳白色。
而是变成了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形状。
“爸……爸爸！
一声娇啼响彻云霄。
这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哥尔赞的咆哮。
但这声音里没有恐惧。
只有满溢出来的、甜得发腻的喜悦和高潮后的余韵。
哥尔赞愣住了。
它的脚悬在蒂佳鼻尖上方一米处，怎么也踩不下去了。
因为它感觉到脚下升起了一股可怕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