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不时的他都会跳一次,
按照他的话:“是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
叶阑甚至有些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有某种受虐体质。
“你为什么不去投胎?”
叶阑熄灭了烟头。
“你竟然不知道?”
男人一脸诧异,随后又拍了一下脑门,“看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你才死了没几天,是个新人。”
“什么意思?”
叶阑皱了皱眉。
“燕城的那位失踪了,没有人带路,进不了地府。”
说着,这家伙翻开浴巾,从裤裆里面掏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是一根……蜡烛,
叶阑不禁一阵错愕,把蜡烛放那个地方?
用来给那东西抛光?打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淫枪蜡头?
“喏,吃吗?最后一根了。”
噌的一下递到了叶阑面前。
叶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皮笑肉不笑的推了回去。
口味,的确不一般。
“真不吃?中元节已经过了,下次可要等到九月初九了,不吃可就没了。”
男人又试着问了一句。
“不不,还是你留着吧,你接着说刚刚的事情。”
叶阑赶紧扯开话题。
“好吧……”
将蜡烛折断,留下了一半,
另一半塞回了裤裆里。
看着男人的吃相,叶阑有一种错觉,
感觉那吃的不是蜡烛,是一根香喷喷的鸡腿。
“你说的那位是谁?”
叶阑开口问道。
男人将最后的一口蜡烛塞进了嘴里,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阴司鬼差,燕城已经三年没有鬼差接送亡魂了。”
“那下面不管吗,没有派其他鬼差什么的上来?”
按照正常逻辑,一个地方的官员出了意外,国家肯定会在挑选出新的官员来上任,要不然这地方不得乱了套啊。